矢崎看著陳安,也知道這種揣測,實在是過於牽強了。
別說是一旁的巖井英一想要發笑,就是將這件事上報給總司令,也會讓人發笑。
那天晚上的“黃沙”可是給矢崎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。
戰鬥力驚人不說,而且相當的狡猾,攜帶的武眾多,槍法更是準到可怕。
這樣的一個人,讓矢崎怎麼也無法和眼前這個看上去手無縛之力的陳安聯絡在一起。
想到這裡,他清咳一聲道:
“好,我知道了,沒什麼事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矢崎自己的鼻子說道。
其實他所做的這些,也只是為了給特高課平野瑤一個代罷了。
至於到時候是否要將陳安的名字新增上去,也不是他一個人能夠決定的,在一旁的巖井英一,也有將陳安名字刪除的權力。
“辛苦啦,二位。”
陳安這樣說著,便向門外走去。
等到陳安離開,矢崎便湊到巖井英一邊說道:
“巖井先生,不要誤會,我不是在針對陳署長,也只是例行公事罷了,希您能理解。”
他能看出來,這巖井英一方才就相當不悅了,畢竟自己的那些推測,已經不能被稱之為是推測了,看上去更像是一種汙衊。
巖井英一頗為大度地笑了笑道:
“沒關係,秉公執法嘛,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嘛,只是希矢崎長在說出一些話之前,還要慎重考慮一番才是啊。
畢竟冤枉別人不難,可被冤枉的人想要自證,那可就太困難了。”
“您說的是,說的是。”
矢崎臉上笑呵呵地回答著。
之所以這樣說,是因為矢崎的憲兵隊,將來也需要面對調查,而且負責調查憲兵隊的除了特高課,那就是巖井公館了。
可巖井公館是站在陳安這邊的,矢崎若是真的敢為難陳安,那巖井英一恐怕也不會介意為難一下陳安了。
從問詢室裡面走出來,陳安便點燃一香菸,去往洗手間的位置。
不多久,秦巖也走其中。
“怎麼樣?”
陳安一邊著香菸一邊問道。
“應該沒什麼問題,有人可以給我作證,當時我在租界。”
秦巖這樣說道,“不過咱們這警察署裡面,有沒有其它人會被弄進去就不知道了,我看他們的樣子,肯定是要弄幾個名字上去的,就是不知道誰會被當替罪羊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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