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面上的幾人,已經全部暴了出去,現在指不定在哪個監獄被刑訊供呢。
可是暗組的人,並沒有暴出去。
因為他們從來不是中統在上海的編人員,而是完完全全的編外人員,掌握他們名字和資訊的,就只有石宇翔一個人。
這封信的容,確實是留給婉君的。
如果他出事之後,希婉君可以將這封信,送到劉記剪刀鋪。
陳安知道,這劉記剪刀鋪,應該也是中統的一個聯絡點,只是不知道有沒有被端掉。
他腦海之中,有了一個全新的想法,若是利用好這封信的話,自己甚至可以掌控中統在上海殘存的最後力量。
想到這裡,陳安便將那封信收起來,看向婉君道:
“明天我會安排人,送你和香兒離開上海,但是石宇翔他····我很難救他了。”
現在警察署的保衛工作,並不只是由警察署的人負責,同時還有華中派遣軍調的日軍銳部隊。
而且這些日軍銳,並不只是保護警察署一個監牢,連帶著特高課,巖井公館,憲兵隊都在他們的保護之中。
陳安知道,現在的松井石,恐怕不得他變黃沙,去營救被抓不起來的中統人員。
不過可惜,陳安沒辦法去做這件事了,一方面是中統的人他真不悉,還有一方面,是風險太大了,說不定自己都會搭進去。
“你····你是·····”
婉君不是個傻子,約覺眼前的這個男人,似乎並不是真正的漢,至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簡單。
陳安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嚴肅道:
“其實最穩妥的方法,是把你殺死,不過····這種事我要是做了,和那些畜生又有什麼區別呢。”
說完,他就道:
“今晚八點鐘,會有人來接你們的。”
這樣說完,陳安便將那封信放系統空間之中,轉離開了這裡。
陳安回到警察署,再次來到審訊室之中。
那個石宇翔的中統特工,已經遍鱗傷,奄奄一息。
在他對面,古月明正好整以暇地著香菸。
“怎麼樣,送們回去了嗎?”
古月明問道。
“送回去了。”
陳安這樣說著,又看向石宇翔道:
“他不是都招了嗎?怎麼還嚴刑拷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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