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田出兩個手掌,隨後又覺得這兩個手掌,似乎也無法表達,最終一攤手說道:
“所有的,廠房裡面的所有裝置,都被人走了,一夜之間啊,全沒了。”
陳安看著尾田,隨後說道:
“廠房裡面的裝置有多臺啊?能被人一夜之間全部走?”
尾田想了想,便形容道:
“差不多可以將整個警察署塞滿。”
說完,他就從桌子上走下來,低聲音道:
“最關鍵的是,我詢問了昨晚的安保人員,他們本沒有聽到任何裝置被移的聲音。
那些裝置只能用卡車運輸,或者是拆解之後使用馬車。
可是不管任何載,都需要從大門走。
我在那裡有十多個安保人員,看著大門,同時還定期巡視四周的圍牆。
如果有人搬運那些裝置的話,別人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陳安聽完了之後,便道:
“尾田先生,您確定·····這些安保人員,昨晚沒有睡覺嗎?”
尾田連連點頭道:
“我非常確定,他們雖然也有睡覺的,但是班的況之下,不可能都睡了。
而且這裡面還有我的侄子,他是不可能欺騙我的。”
陳安便道:
“這就不對了啊,如果大門始終有人看守,四周圍牆也經常有人巡視,那這麼多的裝置,還是大型裝置,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被走呢?”
尾田一拍桌子,頗為費解地說道:
“就是啊,我也想不明白啊,所以這才來報警的啊。你說說我還能怎麼辦?”
陳安看他一臉懊惱的樣子,心中卻是著樂。
我的,我的,你咬我啊。
在敷衍了一番之後,陳安讓尾田就況都說明一下,然後便讓他回去等待訊息。
所謂的等待訊息,只是敷衍之詞,這種案子本沒法查,總不能陳安說這事兒是自己乾的吧。
尾田也是信了陳安的鬼話,回去等待訊息,卻不知道他錄得口供,在他離開警察署的剎那,就被陳安撕下來,用來揩鼻涕了。
那些偽警們雖然看到了,卻都默不作聲,甚至向陳安豎起了大拇指。
方才尾田如此囂張,他們看著就不順眼,還是陳署長有招啊,把這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,乖乖離開不說,錄得口供還被用來揩鼻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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