驗的結果,在第二天便出來了。
所有人都死於氰化中毒。
至於那些人的份,因為高度腐爛,面容也無法辨認,而型也找不出什麼病來,陸無名也沒有任何辦法證明這些就不是那天死去的人員。
這讓陳安上的疑點被徹底洗清。
只是警察署的人都知道,這陸無名和陳安兩人,以後肯定還要在這警察署鬥法。
他們也都看得出來,這警察署雖說還有個古月明,可這人基本就是天天坐在辦公室裡面看書,跟個書呆子一樣,實在不像是辦事兒的人。
整個警察署,真正掌握權力的人,其實就是下面的兩個副署長,一個陳安,一個陸無名。
陳安是領事館的人,和巖井先生關係匪淺,至於陸無名,更是特高課的高階特工,如今被塞到警察署裡面,一方面是方便調查陳安,還有一方面,則是想要將整個警察署逐漸控制起來。
當然,這就又牽扯到日軍在上海的多個報部門之間的鬥法了。
可在警察署部,卻已經在幾天的時間裡,形了不同的派別。
有人明顯和陳安走的更多,原因也很簡單,陳署長可以帶著他們發財。
還有的人,則是和陸無名走的更多,原因也很簡單,陸無名會給他們畫餅。
用陸無名的話來說,他是正苗紅的日本人,陳安最多就是日本人養的一條好狗罷了。
而且他陸無名在特高課有關係,可以給警察署的這些人,提供諸多升遷的機會。
他陳安算是什麼東西?
不過很顯然,願意吃陸無名畫的餅的人,還是數,多數人還是喜歡陳安帶著他們去撈錢。
陳安撈錢有原則,只撈有錢人,只撈漢的錢。
而且撈錢之後,所有人平分,他陳安都不會多拿一錢。
正因如此,警察署部跟著他的人,都服氣陳安。
正如巖井公館的別隊,雖然現在暫時由猴子和趙東強兩人負責了,可整個別隊的人,還是服氣陳安,願意聽他的調遣。
上川汐倒是有段時間沒見陳安了,這次親自跑到了警察署門口。
原本警察署的那些人,並不認識上川汐。
“小人兒,你找誰啊?”
一個流裡流氣的偽警問道。
上川汐聽了,就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道:
“我找陳安,陳副署長。”
聽到這話,那偽警頓時嚴肅了起來,急忙跑進大廳,低聲音對眾人道:
“哥幾個兒,外面兒來了個日本娘們兒,水靈得很呢,說是來找咱們署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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