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安還是在想著,如何將此人刺殺。
難度不低,不過也能嘗試一下,哪怕殺不死,弄個半死也行啊。
想到這裡,陳安便深吸一口氣,去到古月明的邊。
古月明一個人有些孤僻,不和在場的其他報部門的人進行太多流,只是一個人自斟自飲,彷彿是一個完全的局外人。
陳安看來,這傢伙其實是有些孤傲的,那些報人員在他看來,都是雙手沾滿獻,濫殺無辜的劊子手,本不他的法眼。
“陳桑,你倒是還記得我這個長呢。”
看到陳安過來,古月明道。
其實陳安剛進宴會廳的時候,他就留意到了。
陳安坐在他邊道:
“沒辦法,認識的人太多,不像是署長您呢,可以穩坐釣魚臺。”
古月明冷冷一笑,看著正在同那些員們談的秦忠義道:
“看看啊,你的同類,看起來他已經適應了這個全新的份了。”
陳安也看著秦忠義道:
“是嗎?不過這傢伙可不是對大日本皇軍忠心耿耿的人,完全就是貪生怕死罷了。
這一次他因為貪生怕死,可以出賣中統的那些諜報人員,下一次他也能因為貪生怕死,出賣我們大日本皇軍。”
古月明呵呵一笑道:
“看起來,你對此人倒是頗為不屑啊。
不過也沒有什麼區別,在我的眼中,你們都是一樣的。”
這樣說著,他有些玩味地乜視陳安一眼。
陳安能從這人的眼神之中,讀出來許多意思。
那是對自己的不屑,輕蔑,以及居高臨下的傲慢,和毫不掩飾的優越。
陳安淡然一笑,沒有出多餘的表,和他告了一聲辭,便向人群中走去。
此時,他看了看手錶,時間差不多了····
他留下來的火紅蟻,已經開始啃咬這飯店的電線了吧····
此時,火紅蟻的蟻群,正躲藏在萬國飯店的電箱之中,用分泌出來的腐蝕唾,不停地腐蝕著電線的外層。
這些唾的腐蝕很強,在接到電線的外層之後,便好像是硫酸一般,將電線的外層一點點溶解。
很快,電線外層就已經被徹底腐蝕乾淨,而那些火紅蟻卻沒有毫的停留,而是繼續向在外面的電線攀爬過去。
只是這種行為,無異於飛蛾撲火,火紅蟻只要是到這些電線,就會被強大的電流,直接電焦糊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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