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安呵呵一笑道:
“是啊,而且這個時間,不會太久了,一兩年的時間吧,這個世界會套的,徹底套。”
這麼說著,他看向安倍太郎道:
“太郎,我是斯維因先生的翻譯,恐怕自由活的時間不多。
到時候不得要你幫我做一些事,方便嗎?”
聽到這話,安倍太郎頓時來了神,急忙道:
“什麼事?是要竊取德軍的一下資料嗎?還是什麼秘報?”
陳安搖頭道:
“沒有那麼誇張,只是幫我傳遞一些資訊罷了。”
安倍太郎聽了,便不由得點頭道:
“好,老師您可以隨時信任我。”
兩人閒談了一陣子之後,便在各自的房間休息起來。
等到晚上六點鐘的時候,車隊就停在了酒店外面。
陳安往下瞥了一眼,發現除了大批的警衛人員之外,還有許多裝甲車,也分列在隊伍的左右。
他注意到,很多代表團之中的軍方人員,都在興無比地談論著什麼。
“看看那些坦克,比我們的輕型坦克,可是威武太多了。”
“是啊,那個炮筒如此的大,甚至可以把我的腦袋塞進去了。”
“真希我們也可以用於這種坦克的製造技啊。”
他們指著另外一條街道上,疾馳而過的虎式坦克,熱烈地討論著。
到了晚宴現場,斯維因便讓他可以自由活一下,畢竟現場基本都是德國人,並不需要陳安再為他做什麼翻譯工作了。
那些日本代表團的員們,有不也會德語,雖說不算嫻。
只是他們在和那些德國的軍政要員們流的時候,卻總是會收到一些鄙夷的目。
畢竟在這些這些德國人看來,他們日耳曼人,才是整個星球上,統最為高貴的種族。
其它人,尤其是猶太人,亞洲人,都不值得他們多看一眼。
若不是因為現在兩國正在合作時期,那麼這些德國人,恐怕本沒有任何同這些日方代表流的興趣。
反倒是陳安,憑藉著“外”的獨特屬加持,讓他很快就和一群德國的軍方人員攀談了起來。
原本這些德國人,對陳安也帶著幾分鄙夷。
但是隨著“外”角卡片的作用,他們很快就開始欣賞起來陳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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