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野瑤最先發言道:
“沒有可能,當然,除了一種況。
如果是‘黃沙’做的這件事,那就有可能了,畢竟在上海也發生過類似的事。
而凡是這種人類無法解釋的事,我們一般都會直接認定是‘黃沙’乾的。”
聽到這話的時候,松井石卻有些憤怒地拍了一下桌面道:
“這是什麼話,這不是在為自己的愚蠢尋找藉口嗎?
難道只要是你們想不到的,無法解釋的事,就直接推到‘黃沙’的上嗎?”
平野瑤不再說話了,因為在看來,這件事也只有‘黃沙’能辦到。
在一旁的古月明也說道:
“我覺得····也應該是‘黃沙’乾的這件事,不然實在是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解釋了。”
聽到古月明竟然也這麼說,在一旁的松井眉頭大皺,旋即看向陳安道:
“陳桑,你呢?你覺得是什麼況?”
本來坐在角落,打算沉默一整場的本案元兇陳安,聽到松井到了自己,便急忙起道:
“將軍閣下,還記得在德國嗎?當時也是類似的況,德國人有好幾個戰車倉庫,還有機庫,甚至是帝國銀行的金庫,都遭遇到了莫名其妙的竊。
而且是在沒有什麼大規模人員調的況之下,便將裡面的那些東西,全部轉移走了,不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陳安這樣說道。
松井倒也想了起來,只不過當時的他,將主要的力,都放在了雙方的合作談判上了。
所以對於德國人那邊的事,並不怎麼上心。
他記得很清楚,當時德國人還特地去審問了他們的人,結果也是一無所獲。
“是的,我還記得,當時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,你的意思是,德國的那些東西丟失,和我們這一次的況一樣?”
松井問道。
陳安點頭道:
“是的,將軍閣下,德國人當時也是什麼都查不出來。
現在看來,‘黃沙’的手段,不只是讓我們覺到苦惱啊,就是德國人同樣也相當的苦惱,找不到任何有效的解決辦法。”
松井聽到這一番話,倒也意識到了,現在責備手下的這些人,本沒有任何意義。
因為目前的‘黃沙’就是一個超越了他們理解的存在,一個總是可以用他們無法理解的手段,做一些他們無法理解的事的存在。
“明白了,陳桑,你坐下來吧。”
松井這樣說著,臉上的表稍微放鬆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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