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什麼?去那裡做什麼?需要提供安保工作嗎?”
陳安問道。
“是的,和憲兵隊的人一起,是一群高階軍的聚會。
不過是你們負責安保工作,我得去赴宴。”
這麼說著,古月明便將一份請柬,放在桌上。
“這····磯谷將軍在車上的時候,也跟我提過,要去這地方參加聚會,看來這次去的人不啊。”
古月明道:
“沒錯,不過磯谷這些老頭子是一桌,我們這些年輕人,會在另外一張桌子的。
到時候分開進行,那些個什麼青年才俊,坦白說,我沒什麼結的興趣,都是一群只會說大話的廢罷了。
可惜家命難違啊。”
說到這裡,他眼神之中閃過一無奈。
據陳安的瞭解,古月明這人相當佛系,對於這種聚會,確實沒有什麼參加的興趣。
“那好,我讓周新武集合人員,大概需要多人?”
陳安問道。
“三十人吧,負責外圍的檢查就好了,裡面有憲兵隊的人管著呢。”
古月明這麼說著,便有些睏乏地擺擺手道:
“行啦,你先回去吧,我需要休息一下,應對晚上這些令人厭惡的酒局。”
與此同時,軍統上海站的辦事,杜德佑已經得到了老金傳遞來的報。
這是重要的資訊,但是杜德佑卻陷了深深的思考之中。
得到報已經是中午了,而宴會卻是在晚上舉行,這中間的時間太了,他們很難有充分的時間,安排人員潛其中,安裝炸彈之類的。
而且負責部安保的,都是憲兵隊隊員,雖然警察署也會過去,但是隻負責外圍的安保工作,本進不到莊園裡面去。
他們的手只能到警察署之中,卻沒辦法到憲兵隊裡面。
那想要手刺殺的話,就只能在莊園外進行了。
關勝倒是真有點本事,在中午的時候,便將銘心莊園周邊的地圖搞了過來,放在桌上。
“行隊的人直接強攻如何?”
關二問道。
可杜德佑卻冷冷道:
“不行,行隊一共就這麼十多號人,全搭進去也沒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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