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金銀瞥了他一眼,繼續道:
“最重要的是,裡面這麼多的鈔票,黃金,都被一夜之間全部搬空了。”
陳安呵呵一笑道:
“那就有可能是團伙作案咯,有人負責搬運黃金和鈔票,還有的人則負責開啟碼鎖,亦或者是打暈保安。”
他這樣說著,又是一通聽上去頗有道理,實際上本就是扯淡的分析。
這些分析,顯得他倒是相當專業,聽得一旁劉金銀也是一愣一愣的,心中暗想,這個傢伙雖然是個漢,但是說的這些話,倒像是很有道理的樣子。
在三友銀行調查一番之後,陳安又去了另外一家銀行,還是重複著三友銀行的步驟,給出來一些看似合理,實際上本就是扯淡的推測。
到時候就讓那些人調查吧,能調查出來是誰幹的就有鬼了。
敷衍了這些事之後,陳安看看時間,該去76號繼續混日子了。
想到此,他就去往76號。
剛到76號,就有人跑過來道:
“陳長,要開會,您看您有時間嗎?”
說話的是行隊沈明山,之前兩人一起喝酒,算是悉不。
“沈隊長啊,行,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陳安笑了笑,就往行隊走去。
剛進其中,他就發現,在場的只有五個人。
行隊沈明山,報科丘不讓,還有李先生,丁先生,再加上他這條日本人栓在這裡看家護院的惡犬。
“陳兄,坐這兒。”
丁先生指了指自己邊位置道。
陳安坐過去之後,李先生便坐在上首,清咳一聲道:
“銀行被盜竊的事,你們應該也都聽說了吧。”
“聽說了,不是讓警察署去理了嗎?難道這事兒推到我們76號上了?”
報科丘不讓有些疑地問道。
沈明山也順口說道:
“八是警察署那群廢,什麼的沒有查出來,就讓我們頂上去吧。”
結果他剛說完這話,就看到丁先生和李先生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沈明山恨不得現在就給自己一個大耳刮子,他忘了陳安就是警察署的人,說警察署那群廢,豈不是把陳安都被算進來了?
“哎呦,陳長,我這···說錯話了,我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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