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旁的齊平疾,卻是迅速認清形勢,急忙和陳安攀道:
“陳署長,我平疾啊,你還記得我不,我之前還給你遞過煙呢。”
陳安看著幾人,揹著雙手,嘆息一聲道:
“幾位,別誤會啊,我也是被無奈啊,他們的那個司令,說是讓我當報部長,給他們提供上海地區皇軍的報。”
“啊?你···你不是叛徒?”
齊平疾大失所,沒想到陳安也是被俘虜,只是層次似乎比他們高一些。
可沈明山卻不相信,冷冷道:
“騙小孩兒呢,你肯定是叛徒,在這裡誆騙我們,有什麼意義嗎?”
陳安無奈道:
“得,我也不指你相信我,反正我現在在這裡,吃嘛嘛香,不比在上海過的差。
倒是你們,要是不打算和他們合作的話,說不定小命不保啊。
我這次來,也是勸你們投降的,懂嗎?”
沈明山指著陳安破口大罵起來。
“姓陳的,你無恥,有便是孃的狗東西,皇軍對你不薄,你竟然做出來這兩面三刀的事。”
等他罵完了,罵累了,陳安這才道:
“得了,罵也罵夠了,該吃飯了,我求他們給你們幾個改善一下伙食,不然得活活死啊。”
這樣說完,他一拍手,就有幾個士兵走進來,端著頗為盛的飯菜,放在牢房門口。
“這····這不會是斷頭飯吧。”
齊平疾戰戰兢兢地問道。
“當然不是,不過這是他們答應我的條件,至給哥幾個吃飽肚子。
這些飯,可是我讓人為你們心準備的,你們可得慢慢吃,好好品嚐啊。”
陳安這樣說完,就擺擺手道:
“行啦,你們這幾天呢,好好想想吧,他們給我五天時間,你們要是想清楚了,咱們一起投奔他們,要是想不明白啊,那估著···”
話到最後,陳安只是沉重地嘆息一聲,不再多言。
可藏的意思,卻已經傳達到位了。
看到陳安離開,再看看那門口的飯菜,幾個人再也按捺不住,開始狼吞虎嚥起來。
沈明山坐在那裡,一言不發。
可就在吃飯的時候,齊平疾卻被什麼硌了一下牙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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