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安在這裡又和老金閒聊幾句,這才付錢離開。
坐上汽車,他就踩下油門,來到警察署。
剛到這裡,矢崎就敲響他辦公室的門。
他和之前一樣,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,口中叼著雪茄。
“那事兒、、、、怎麼樣了啊?”
矢崎口中的“那事兒”自然就是關於將他從上海送走的事。
陳安淡然一笑道:
“原來是這事兒啊。”
只是說完之後,他臉上的表就變得凝重起來,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,最終沉重嘆息一聲。
“唉,這事兒啊,不好辦,不過矢崎老兄你放心,我肯定安排人把你送去滿洲,我已經在聯絡人了,再有兩天時間,應該就有訊息。
到時候老兄你可要保重啊,這一次分別,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你啊。”
陳安這樣說道。
矢崎聽到事有些眉目,臉上出笑容來,隨後一把握住陳安的雙手道:
“陳桑,全靠你了啊,需要多錢,到時候你儘管說,我最不缺的就是錢。”
陳安則大方地擺擺手道:
“矢崎老兄,你我之間,談錢是不是太庸俗了啊?”
矢崎一聽這話,心中更是,急忙道:
“陳桑,你這····”
此刻的陳安這才微笑說道:
“我也不缺錢,就是想著,回頭要是哪天我也去滿洲了,老兄你的人脈和關係,能不能幫我行個方便什麼的?”
這話說出來,矢崎立刻滿口答應道:
“陳桑,你儘管放心,這是救命之恩呢,如果你到時候也去滿洲,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事,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啊。”
他最後這兩個語,甚至還是用中文說出來的,只是說的不太流利,聽上去有些怪異。
陳安又和矢崎說了幾句,答應會在三天之,給他安排好一切。
送走矢崎之後不多久,他的房門就被敲響,是古月明讓他去署長室一趟。
開啟房門,陳安就看到古月明坐在椅子上,下上能看到青黑的胡茬,有些糟,再搭配上黑的眼圈兒,勾勒出一個疲憊憔悴的中年男人形象。
“署長,您這是····”
陳安故作關懷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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