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景琦這個傢伙,他現在也盯上我了。”
這話讓陳京標一愣,旋即輕拍桌子道:
“這傢伙,還真是狗一樣的鼻子啊,知道你來了,竟然就直接盯上了。”
陳安輕笑一聲,卻什麼都沒有說,而是低著頭繼續看著手中的資料。
此時的陳京標繼續說道:
“既然你過來了,你說要不要幹掉這個傢伙,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。
當然,之前幾次暗部的弟兄們去踩點,發現這傢伙相當謹慎,想要一下子直接除掉的話,有一定失敗的風險,只有七把握。”
這話倒是讓陳安抬起頭來,有些納罕地問道:
“標子,這還是你嗎?七把握你都不敢,要是按照你以前的風格,五把握你都敢賭一把了。”
陳京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害,這不是今時不同往日嗎?之前我孑然一,死了也就死了,本沒在怕的,就算是賭錯了又如何,不就是這條命嗎?
現在不一樣了,這要是賭錯了,暗部都有可能搭進去啊,我就不得不謹慎行事了。
不好的一點就是,很多原本可以痛痛快快去做的決策,現在不敢冒然行了,總是思慮再三,甚至有的時候連到裡的都給吐出去了。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,他想起來之前幾次想要策劃的行,都是因為猶豫的緣故,導致耽誤了最佳時機,沒有完行。
每次想到這些,陳京標都一陣唉聲嘆氣,顯然相當惋惜。
畢竟他們為了那些行,可是用了相當多的人力力。
“標子,你這樣想是沒錯的,我們現在首要任務就是生存下來,規避掉日軍的眼線,然後再思考搞報和暗殺等行。”
陳安覺得陳京標要比之前了很多,看來這一年多的時間裡,陳京標在磨鍊之中長進不。
“對了,安,你什麼時候有空去咱的據地瞧瞧啊?我可跟你說,咱現在的隊伍發展規模,可是越來越大了啊,足足上萬人。”
“什麼?上萬人?這麼多?”
陳安也有些意外,畢竟按照他給陳京標這邊提供的資源,還有武的話,能發展個四五千人就算不錯了,他從什麼地方搞到這麼多的武和彈藥?
結果陳京標頗為得意地說道:
“那當然,原本我們想的也就是在山裡默默發展,然後等您來了,再聽從你的指揮行。
可架不住鬼子總是進山圍剿啊,我們沒辦法,只能和他們打,打了幾次之後,就繳獲了很多鬼子還有偽軍的武裝備,隊伍也逐步擴大。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,他還出一臉無奈的表。
陳安哈哈一笑道:
“行啊,標子,不僅僅開始搞地下報工作了,這打仗也有一手啊。”
這樣說著,他將那些名單收起來,放在箱子裡面道:
”。他決解來我,管用不你事的伙傢個那琦景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