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陳安便苦笑一聲。
“那位太君啊,之前在上海的時候,一起執行過任務,救過的命,算是有些私吧。
可人家這次也救了我一命,算是扯平了,怎麼還好意思去叨擾人家,去用關係把我塞進警察署呢。”
他三言兩語,算是將自己和松下子的關係說清楚,
齊貴聽完之後,臉上表變了變,旋即恢復正常,將話題扯到其他地方去。
聽到陳安這些話的,並不只是齊貴,同時還有在一旁盯著他的兩個警察署探子。
兩人也都將這一番對話記下來,打算彙報給白探長。
三人又高談闊論了一陣子,回憶著在上海的崢嶸歲月,一個個臉上都帶著幾分追憶和懷念,說到興起的地方,齊貴甚至流下熱淚。
他是真的懷念在上海的那些日子,畢竟那時候的他手中握著權力,小日子要多滋潤有多滋潤,如今背井離鄉不說,前途也是未卜。
直到深夜,齊貴這才離開,只是在結賬的時候,原本被酒灌暈的頭腦,瞬間清醒不,並且暗暗疼。
瀋,雲街,這裡有一些小的公寓樓,面積都不算太大,主要是租給一些行腳商人,或是來瀋城討出路的苦力們,可以說是魚龍混雜,環境也相當差。
陳安和趙東強兩人,在這裡找了一間三十多平的公寓,就暫時安頓下來。
盯梢的兩個人,其中一個人並未繼續盯著他們,可能是回去彙報況了。
陳安和趙東強兩人,就當這人並不存在,在安頓好之後的第二天一早,就開始坐著黃包車,在瀋城中轉悠起來。
他們並不只是瞎轉,同時也在注意著沿街的鋪面,尤其是一些著轉讓字樣的鋪子,到之後,他們都會過去詢問一下租金如何,是否收取轉讓費用等等,一副要在瀋城做個小生意的樣子。
盯梢的男人,也跟在後面,沒有一刻放鬆。
他白明,是白探長的一個本家親戚,八竿子才能打到的那種。
不過白探長對白明相當信任,因為這小子對自己夠忠誠,而且很機靈,行事也相當謹慎。
白明據白探長的命令,一直在盯著這兩人,可是從大連到瀋,這一路上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
除此之外,哪怕是到了瀋城之後,據他目前探聽到的,這兩人似乎也只是想要做個小生意,並沒有其它多餘的行。
一直盯梢到晚上,這任務才給另外一個來接替的人員,他則是返回警察署,去彙報盯梢的況。
白探長已經從大連返回,原本他就只是臨時借調過去的,本職工作還是在瀋警察署擔任探長工作。
聽完了白明的彙報,白探長不由得陷思索之中。
“就只是到轉悠,沒有其它作,那些和他接過的老闆們呢?底細都清楚嗎?”
“都沒有太大問題,而且我聽到他們所談論的,基本都是關於商鋪轉租的事,看起來是打算做個小生意。”
白明這樣說道。
白探長還是有些不放心,又追問道:
“這兩人到了之後,就沒有去一趟特高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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