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覺得這件事相當的蹊蹺,如果這個林正青只是想要訛詐點兒錢,撈撈外快的話,那給錢就可以打發了,何必後面還折騰那麼一齣呢?
所以這個時候的矢崎也對林正青後面的人相當興趣。
此刻的陳安這才說道:
“其實答案非常的簡單,那個傢伙白景琦,是瀋警察署的一個探長,不過和憲兵隊,還有關東軍裡面的人關係切,這個人的後臺很啊,我覺得吧、、、、、不好弄,很不好弄啊,要不咱們還是息事寧人,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吧,你覺得呢,矢崎老兄。”
陳安故意說著反話,一副退一步海闊天空的樣子。
可矢崎在東北地區的勢力,可是要比他當時在上海大得多。
在上海的時候,他夾著尾做人,躲藏在後面,讓陳安在前面衝鋒陷陣就好了。
可是到了東北,那這就是他的地界了,矢崎在這裡有太多的人脈和關係網路。
一個白景琦就算是有些後臺,還能比他矢崎的後臺更加強嗎?
再說啦,這個白景琦,竟然敢盯著他們的生意。
所謂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,矢崎若是這次不收拾此人的好,那往後他們的生意還怎麼做?
若是哪一次真的被查到了一些不該被查到的東西,會被影響的可不只是一個矢崎,同時也包括他背後的那些人。
當然,他背後的那些人,大概什麼事都不會有,可他矢崎呢,就有可能會變一隻可憐的替罪羊了。
想到這裡的時候,矢崎便立刻對一旁的陳安說道:
“什麼做算了,咱們不能和他就這麼算了。
這傢伙,主意竟然打到我的腦袋上了,必須給他點兒看看才行,不然的話,他還真以為咱們是泥的呢。”
他這樣說完之後,目落到陳安的上。
“陳桑,你專心做買賣就好了,這事兒吧,給我,我肯定給他解決的利利索索。”
陳安一聽之後,便又勸說道:
“矢崎老兄,可別做的太過火啊,畢竟都是在瀋城裡面的,他又是地頭蛇,低頭不見抬頭見的。
我們中國人講強龍難地頭蛇,這個傢伙要是真的拼死咬咱們一口可怎麼辦啊。”
矢崎冷冷一笑道:
“陳桑,你放心好啦,我有分寸的。更何況,死一個小小的警察署探長,算什麼?就算是警察署署長來了,在我的面前說話也得客客氣氣的,咱們可不能讓別人給欺負了。”
陳安越是這麼說,矢崎的脾氣也就越大,想要搞死白景琦的心思也就越重。
看到矢崎的反應,陳安心中暗笑,原本他還打算用松下子呢,找個機會幹掉這個白景琦,但是現在看來的話,倒也不用這麼麻煩了。
矢崎後面的人,顯然更加好用。
更何況,這次白景琦託人調查他們的船隻,那可就犯了矢崎後面那些人的逆鱗了。
擋住這些人的財路,白景琦你可真是十條命也不夠活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