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人的態度,陳安倒是沒有毫的意外。
畢竟這群傢伙,可從來不會把中國人放在眼裡,在他們看到了,中國人的地位和奴隸也沒有什麼區別,哪怕是陳安穿著面,還開著小汽車,那也只是富有一些的奴隸罷了。
等了幾分鐘之後,陳安便看到一個人從遠二層木屋裡面走出來。
陳安遠遠地看一眼,發現正是三笠一郎。
三笠一郎一路狂奔,甚至中間還摔了一下,卻還是繼續爬起來向這邊跑過來。
“陳桑!!!!”
兩人擁抱在一起,半晌三笠一郎才用拳頭輕輕地捶一下陳安口道:
“你怎麼才過來啊,我還以為你、、、、、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,他沒有再將剩下的話說出去,而是轉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“走,咱們到裡面去說。”
雖然只是分別了幾個月的時間,可卻像是隔了一生一世一般。
陳安也不會想到,三笠一郎這個傢伙,竟然已經搖一變,了一個農場主。
而且看這片農場的面積不算小,說也有上千畝的土地,看來這小子在上海的時候,也沒撈錢。
進木屋之中,陳安坐在沙發上,這裡面裝修的還算緻。
三笠一郎笑哈哈地給他倒好茶水,便談起了彼此近況。
陳安的說辭沒有多變化,還是之前那一套,經得起推敲,也無法查證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。
不過三笠一郎的經歷,就要彩很多了。
當時他和平張太兩人上船之後,一路上艱難險阻,中間竟然遭遇了沉船。
這是完全始料未及的事,好在有救生艇,將他們送到了海岸邊。
好在三笠一郎和平張太這兩人,之前就有逃命的經驗,兩人過火車,扮演乞丐等等方式,一路北上,半個月之後竟然還真的抵達了東北。
到了東北之後,一切就好辦很多了。
三笠一郎早就在這裡鋪好了路,在銀行裡面也存了錢。
取了那筆錢之後,他就和平張太一起來到哈爾濱。
農場是之前就承包下來的,只是一直不是三笠一郎親自打理而已。
至於平張太,他則是要回本土一趟,說是等理好一些事之後再回來找三笠一郎。
“總之,這一路的艱難險阻,實在是太多太多了。”
三笠一郎一邊說著,一邊慨著。
隨後陳安又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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