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沒有想到啊,竟然還有如此巧合的事。”
“是啊,我也沒有想到,巖井先生已經是議長了,他平常對我還是很照顧的,之前政府部門的一些人,想要找我的麻煩,敲詐我的錢,也都是巖井先生幫忙打的招呼。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,三笠一郎有些咬牙切齒起來。
“這群蛀蟲,就是他們太多了,才讓我們的大日本帝國江河日下,眼看著華北也要丟了。”
陳安心中冷笑,心想你又何嘗不是這眾多蛀蟲中的一員呢?
不過在他看來,這樣的蛀蟲,還是越多越好。
“對了,陳桑,你現在又開始做生意了?”
三笠一郎問道,方才陳安在說明自己況的時候,提到了關於洋行的事。
“沒錯,開的洋行,要在哈爾濱也開一家分行,到時候咱們見面的機會應該很多,我會經常來哈爾濱的。”
陳安這樣說道。
三笠一郎點點頭,然後神秘兮兮地看看左右,確定沒人,這才湊到他的耳邊,低聲音道:
“嗯、、、、、我這裡有個生意,你做不做?”
“生意?什麼生意?”
陳安愣了一下。
三笠一郎呵呵一笑,隨後道:
“陳桑,我知道,你這人,誰的生意都敢做,和我做生意的人,是抗聯。”
“什麼?”
陳安有些詫異,心想三笠一郎你個濃眉大眼的,怎麼剛到東北地區就和抗聯的人勾搭上了。
我是抗日分子還是你是抗日分子啊?
可他轉念一想,這三笠一郎在自己的薰陶之下,早就對什麼武士道神,大日本帝國之類的東西嗤之以鼻了,腦子裡面現在就剩下賺錢。
至於賺誰的錢,怎麼賺,和誰做生意,他本不在乎。
但凡他還有一點點作為帝國軍人的覺悟,那三笠一郎也不會在上海的時候,仗還沒開打,就已經規劃好了所有的逃跑路線。
當然,這一點也有可能是收到了巖井英一的薰陶。
畢竟巖井英一對於跑路機會的把握,還有水平,還是相當高的。
一看風聲不對,這老狐狸跑到東北地區,就再也不回上海了。
果然沒有多久,上海就被陳安的人直接收復了回來。
“抗聯?他們、、、、、他們不是在被關東軍圍剿嗎?而且這生意也不能做吧?萬一被抓住了可怎麼辦啊?”
陳安一臉恐懼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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