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們去往後勤部門安排的區域宿營,而軍們則是來到這片酒店居住,然後炸案就發生了,你們不覺得這些事都是有著直接聯絡的嗎?”
佐佐木一郎這樣分析道。
這話說出來之後,阿江翔太還有小川亮司兩人,也都是面面相覷,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到幾分恍然大悟。
確實如此,事不可能如此的湊巧,雖然說之前的游擊隊,也曾經對哈爾濱郊外的鐵軌進行過破壞。
但是不管是任何一次的破壞,其整的規模都無法和這一次相提並論。
之前那種小打小鬧的破壞,工兵部隊基本幾個小時就可以完全修復。
但是這一次的破壞,卻是前前後後一共損壞了上千米的鐵軌,就算是工兵部隊加班加點,晝夜不息地修復,也需要至一天多的時間才行。
再加上哈爾濱的天氣極為寒冷,那些山地師團計程車兵們若是繼續待在火車裡面的話,恐怕第二天就要派人給他們收。
所以出來宿營也是不得不做的事。
一切似乎都非常合理,直到這些軍,進到酒店。
“負責安排他們酒店住宿的是誰?”
小川亮司此時問道。
“後勤部的安倍太郎。”
阿江翔太說著,又加了一句,“不過就算他不安排,軍也會來到這片酒店居住的,這裡本來就是接待軍的地方,當天晚上在這裡居住的還是七八個軍,是從外面出差來哈爾濱辦事兒的。”
“不管怎麼說,要問詢一下安倍太郎。”
佐佐木一郎著香菸說道,“必須抓住一切有用的線索。”
他這麼說著,想起來之前對安倍太郎的監視。
沒有任何的收穫,這人的一切都太過於正常了,甚至可以說是在後勤這方面做到了盡心盡力,和很多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完全不一樣,稱得上年輕有為了。
“也好,這次咱們三個部門可是要群策群力了,不然的話,恐怕很難抓到這場炸案的元兇。”
阿江翔太這麼說著,看向小川亮司和佐佐木一郎兩人,顯然是希藉助他們的力量來解決這件事,不然的話,他這仕途就真的到頭了。
此刻的佐佐木一郎卻想到了一個人,說不定會對這個案件的調查有所幫助。
想到此,佐佐木一郎就駕駛著汽車,去往東風洋行。
看到佐佐木一郎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,陳安也有幾分意外。
兩人在之前一笑泯恩仇,只是並未再進行過什麼聯絡。
事實上佐佐木一郎出現的自己的辦公室裡面,陳安已經有所預料,只是表面上還需要偽裝出來意外的表罷了。
不用問也知道,這人八是要調查一下自己的。
“陳桑,好久不見。”
佐佐木一郎打著招呼,遞給陳安一香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