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如此,陳安更加清楚的一件事是,這個劉大人找自己來調查這些貨的去向,絕對不是什麼想辦法挽回那些合作者的損失,而是打算將這些貨獨吞。
至於那些跟他合作的人,一個個都只能吃啞虧,到時候劉大人就說這些倉庫裡面的貨,都被抗聯的人走了,那些人本說不出話來。
別的不說,這些倉庫可是各家自己僱傭的人員看守,到底是不是遭遇到了劫掠,那些人心中也都相當清楚。
能夠調查出來貨去向,並且取回,那自然是皆大歡喜,若是無法找到,那他們也只能是吃啞虧。
劉大人的想法很簡單,多找些能人,看看能不能查出來到底去了什麼地方,若是能弄回來的話,自己就直接找陳安來將這批貨倒賣掉。
畢竟陳安乾的就是這種活兒,若是找不到的話,那最多就是欠陳安一個人,這在劉大人看來本不是事兒。
關鍵是承擔的風險也不大,可是能夠獲取的利潤卻相當驚人。
“原來如此啊,可是我這早就是離報系統很長時間了,這、、、、”
陳安是想要拒絕的,這種事,不摻和是最好的。
結果劉大人卻在此刻笑呵呵地說道:
“陳老闆過謙了,咱們哈爾濱誰不知道您啊,之前炸案的時候,您還被特高課報的長佐佐木一郎邀請過去協助調查呢,連憲兵隊司令部的總司令阿江翔太都對你讚歎不已呢。”
陳安一愣,心想這傢伙的訊息夠靈通啊,這種事都已經知道了?
不過現在再開口拒絕的話,屬實是有些說不過去了。
而且這件事的話,其實有利可圖。
陳安思考一番之後,這才低聲音道:
“劉大人,不是我不幫忙啊,這種事調查起來不容易的啊,耗費人力力就不說了,關鍵是查到最後很可能什麼結果都沒有啊。”
在一旁的劉大人則在此時低聲音道:
“陳老闆,不如這樣,你算是生意人,我覺得和你用生意人的方式來談這件事,你可能會更明白一些。”
說到這裡,他出手掌。
“你說個數吧,這批貨查到之後,給你多。”
陳安聽到這,心想劉大人你可真是太明了啊,空手套白狼的本事,真是整個哈爾濱獨一檔啊。
這批貨本來就沒你的事兒,你還在這跟我談分呢。
“咳咳,劉大人呢,這要是查到貨去什麼地方了,我還能分,這要是查不到貨去什麼地方了,我分什麼啊?”
陳安也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。
聽完這話,劉大人算是回過神來了。
“哦,我懂陳老闆的意思了,你是想要直接要個數,然後再去辦事兒,不管這事兒能不能辦,你都能得到一筆錢,對不對?”
陳安急忙說道:
“劉大人呢,那您可真是誤會我的意思了啊,我怎麼好意思找您要錢呢?”
”、、、、、是思意的你那?哦“
。些一斂收微稍神的冷冰上臉人大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