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麼說著,觀察了一下松下子的表,發現神如常,這才繼續說道:
“當然,和您的反應一樣,當時負責調查黃沙的上級,也覺得我們不過是在為自己的無能尋找藉口罷了。
而且這本來也只是無稽之談,沒有任何事實據的,所以我剛才的那些話,本來也是半開玩笑的,請松下長您見諒。”
松下子說道:
“現在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我沒有心聽玩笑話,火車司機肯定撒了謊,也只有他才能做到這些,同時你派人沿著鐵路線,去探查一番,看看有沒有大量車馬活的痕跡。
還有,詢問鐵路沿線的百姓們,看看有沒有看到火車停下來過。
為了這一次的運輸,很多火車都被推遲了,哪怕這趟火車在路上停留半個多小時的時間,然後再加快速度行駛過來,也不會被人發現,這些都是司機可以控的事。”
這一番話說完,佐佐木一郎也點頭說道:
“我明白了,松下長,我馬上帶人去調查。那火車司機的審問、、、、”
“我來審問。”
松下子這麼說著,就帶著手下的人,去往特高課的監牢之中。
其實非常清楚,這火車司機本什麼都不知道。
可松下子需要這麼做,不止如此,讓佐佐木一郎沿著鐵路線進行調查,也是為了將他直接從哈爾濱支開,如此一來的話,自己後續的很多作,也不會被人盯著。
再等過兩天時間,佐佐木一郎再回來的時候,那火車上想要找到什麼痕跡,就更是不可能的事了。
這天晚上,松下子找到了陳安。
“火車上的那件事,是您做的嗎?”
松下子詢問道。
“是我做的。”
陳安沒有否認,“怎麼了,你們調查出什麼了嗎?”
他非常自信,絕不會查到自己的頭上。
在一旁的松下子說道:
“佐佐木一郎那個傢伙,說可能是黃沙乾的,還說什麼空間挪移之類的法。
不過我將他支開了,讓他沿著鐵路線去調查線索,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。”
陳安倒是不意外,隨後說道:
“他做出來這種推測倒也不讓人意外,這個傢伙之前在上海和我共事過,而且對黃沙做過的事,也有過很深的研究。
雖然這種推斷,聽上去不太可能,可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個人,或者說是某個組織,掌握了這種能力的話,那麼一切就能解釋的通了。”
“他會不會懷疑上你,畢竟之前你也在上海,現在你又恰好在哈爾濱。”
松下子顯然是有幾分擔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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