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有關係啊,若是哈爾濱守不住的話,那你我就都、、、、、”
佐佐木一郎提醒一句道。
陳安淡然一笑,看向佐佐木一郎道:
“原來是這回事兒啊,佐佐木君放心,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後路,就算是哈爾濱真的丟掉了,我也能去長春,去瀋,甚至是去大連,皇軍總不能連這些地區也都守不住吧。”
佐佐木一郎看向陳安,出手掌來,輕輕地敲敲他的腦袋道:
“陳桑,你可是聰明人啊,對於這件事,你竟然如此樂觀?”
說完之後,他低聲音,湊近一些道:
“那要是、、、、、整個滿洲都丟掉呢?我們就被中國人這麼趕出去了呢?你可想過自己的後路嗎?”
佐佐木一郎這話說出來之後,陳安面一沉,沉一番這才開口道:
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我也有退路,不瞞你說,我在南地區也有一些門路,並且在這些年陸續置辦了一些產業。”
說完之後,他啟齒一笑,又補充道:
“如果佐佐木君你也想要過去的話,可以跟我提前說一聲,到時候我幫你安排。
只要你給錢,我可以幫你在南買個農場什麼的,到時候當個逍遙的農場主也不錯嘛,人生啊,並不只是只有戰爭和鮮,不是嗎?”
佐佐木一郎聽到陳安這話,這才說道:
“果然啊,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給自己留退路的,不瞞你說,我確實需要這樣一條後路,畢竟你也知道的,我們特高課做過的事,中國人是絕對不允許我們活著離開這裡的。”
陳安也明白,到時候若是真的兵敗如山倒,別說是乘船離開了,恐怕連港口都不進去。
佐佐木一郎縱然是特高課的課長,可真是到了那個節骨眼上,誰還管他是誰呢?
“甚至是返回本土之後,也有很大的風險。
我們這些專門做髒活累活的,或許會被當是談判的籌碼,扔到談判桌上去換取一些條款的達也不一定啊。”
佐佐木一郎說到這裡的時候,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悲涼。
陳安這才說道:
“那你的意思是,打算在我這裡買條路?”
佐佐木一郎點頭道:
“沒錯,但是你也知道的,我這個人頭腦不如你這麼靈活,一直到現在,也沒有搞到什麼錢,所以這事兒、、、、、”
陳安呵呵一笑道:
“這算什麼啊,不就是一張船票的事嘛,你放心好了,這我不要你的錢。
只是如果你要在南購置什麼資產的話,那就得給錢了,不過那邊兒的很多資產價值,都被嚴重低估了,現在手的話,正是最合適的時候。”
他這麼說著,彷彿是一個正在向客戶推銷產品的銷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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