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下子目冰冷,輕拍桌面道:
“我們是朋友沒錯,不過公事公辦,你應該也是瞭解我的,我從不徇私。”
明志川興坐在一旁,淡然一笑道:
“陳老闆不必過於張,你是聰明人,也應該看出來了,我們把你請到這裡來,不是特高課的審訊室,也不是說要對您興師問罪的。”
松下子此刻卻一拍桌面,冷聲道:
“巖井英一,這個人你應該是認識的吧。”
“當然認識了,巖井先生對我有知遇之恩,在哈爾濱的時候,我也和他經常進行聯絡。
後來他曾經找過我,說是想要離開哈爾濱,去往長春,當時抗聯的那些人你們也知道,眼看著就要打進來了,他有這種想法也是正常的。”
陳安聳聳肩膀道。
他現在有兩種推測,第一種推測,特高課發現了巖井先生的,可這種可能不太大,或者說幾乎沒有。
因為當時執行任務的是陳京標,他幹掉巖井英一之後,又做了一些理,幾乎不會被發現。
更何況沒過多久,那裡也變了戰區域,就算有一存在,也早就面目全非,或是被後續抵達的抗聯一併清理掉了。
所以應該是第二種可能,特高課知道,巖井先生在離開哈爾濱之前,去找過陳安,只是後面不知所蹤了,一直到現在也無法聯絡到。
考慮到當時巖井先生,最後是去找的陳安,所以懷疑就落到了他的上。
所以他在措辭方面,並未否認巖井英一找過他,但是後面有沒有逃出去,就不是陳安能決定的事了。
在陳安說這些話的時候,心理學專家太吾一郎,一直在盯著他,捕捉著陳安的每一個細微的作,表,想要從中找出來哪怕一丁點破綻。
只是方才陳安說話的時候,帶著坦誠,還有幾分關切,看上去再正常不過的樣子。
說完方才那些話之後,陳安微微前傾,故作關懷地問道:
“怎麼了?巖井先生他出事了?否則的話,你們不會這麼興師眾地把我帶過來,他在哪兒?被敵人抓走了?還是、、、、”
松下子這才道:
“他死了。”
“死了?怎麼可能?當時是我安排人把他送出城去的。”
陳安一臉驚訝,眼神之中還帶著幾分無法掩飾的悲傷。
可這一切只是偽裝,他大腦快速轉,思考著松下子遞過來的答案。
巖井英一確實是死了沒錯,但是陳安極為肯定特高課不可能知道這件事。
所以眼下就只有一種可能,松下子就是在告訴他,特高課沒有證據,只是在嚇唬,在試探。
而且這命令,很可能不是松下子發出的,是更高一級,只是松下子為了表明自己對於帝國的忠心,也需要親自來辦這件事。
至於明志川興和太吾一郎這兩人,一個足跡專家,一個心理學專家,其實都有著非常敏銳的察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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