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笠一郎搖頭道:
“您或許不知道,但是巖井先生對於陳安來說,是有知遇之恩的。
如果不是巖井先生的話,那現在的陳安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。
而且後續陳安爺在不斷地回報巖井先生,之前對他的提攜,兩人的關係也一直保持的相當良好,我想不到他有什麼機對巖井先生下手。”
太吾一郎淡然一笑道:
“如果這一切都是偽裝呢?例如他原本就是敵人潛伏到我們部的諜報人員,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表演,包括和你還有平張太的友。”
三笠一郎聽罷之後,點燃一香菸,這才笑道:
“如果秉持著對一切都懷疑的態度,那麼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是清白的。
若是要證明巖井先生是他所殺的話,直接拿出爭取就好了,至我無法提供證據,因為我不是什麼目擊者,或是參與者,也無法提供你們想要的那些口供。”
、、、、、
另外一個審訊室,平張太也在看著對面的明志川興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這是平張太說的最多的話,“我只知道,陳桑是個好人,對我非常照顧,如果他是敵人的間諜,那這個間諜對我這個曾經也是在報系統工作的人,也未免太好了。”
“你有沒有想到過,如果他是真的敵方諜報人員,其實很多事就可以解釋的通了?”
明志川興導著平張太說道。
平張太略微思索之後,再次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,其實若是將陳安換我,亦或者是三笠一郎,說我們是諜報人員,其實也能說得通,這種假設本來就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、、、、、
在審訊進行兩個多小時之後,明志川興和太吾一郎兩人,都從審訊室走出來,進到松下子的辦公室之中。
“問出來什麼了嗎?”
松下子目冰冷地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
太吾一郎直截了當地說道:
‘我可以肯定,他們沒有說謊,關於陳安的那些事也是如此。
或者說,陳安藏的太過於完了,連這兩個和他集頗深的人,也沒有發現他的破綻?
可這樣的人,當真存在嗎?’
他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推測。
明志川興也是帶著一肚子的疑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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