瀋周邊的地界太廣了,就算城裡的聯絡站和潛伏人員再多,想全面排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想要拿到完整的佈防圖,最終還是得從鬼子部下手。
可瀋周邊日偽軍的完整佈防圖,屬於最高等級的軍事機。
能接到這份檔案的,必然是鬼子部的高階軍。
現在他們安的眼線、收買的人,大多是鬼子基層的軍和士兵。
這些居高位的日本軍,本不可能被金錢收買,這條路基本走不通。
陳安的腦子裡,第一個閃過的名字,就是安倍太郎。
可自從長春被抗聯收復之後,安倍太郎就再也沒跟他聯絡過。
既沒有往東方銀行送過任何報,也沒有傳來隻言片語。
這條最穩妥的渠道,如今算是徹底斷了。
至於松下子,雖說已經回了瀋的日本特高課總部。
可本沒許可權出關東軍司令部,更別說接這麼高等級的佈防圖了。
難道要潛關東軍司令部,搶這份報?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就被陳安立刻否決了。
就算他有超越常人的能力,潛守備森嚴的關東軍司令部,風險也大到了極致。
稍有不慎,不僅會暴自己,還會連累城裡所有的潛伏人員,滿盤皆輸。
思來想去,最終還是隻能用所有能用的人,一點點排鬼子的佈防。
能拿到多資訊,就拿多。
好在,他們不需要清瀋周邊所有的防陣地。
只需要把其中一個進攻方向的兵力部署清楚,就足夠了。
就在兩人沉默琢磨這事的時候,辦公室的門,被輕輕敲響了。
“進來。”陳安抬了抬眼,沉聲開口。
房門被推開,洋行的夥計快步走了進來,雙手遞上了一份燙金的請帖。
“陳先生,外面有人送了份請帖過來,指名要親手給您。”
陳安手接過請帖,指尖挲著封面上緻的燙金紋路,緩緩翻開。
看到末尾的署名——林東生,他的眉梢微微挑了挑。
這個名字,他再悉不過了。
這人是偽滿在東北的高階員,跟偽滿的高層,有著極深的聯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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