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矢崎的客戶,大多是瀋城裡的日本軍政員,很跟這些偽滿高層打道。
趙東強看著他手裡的請帖,忍不住開口問:“老大,這場宴會,您要去嗎?”
陳安手指輕輕敲著請帖的封面,略微思索了片刻,就有了決斷。
“去,當然要去看看。”
“這些偽滿的員裡,有不人,能接到核心的軍事資訊。”
他沒記錯,偽滿的這些高層員,部派系林立,分得清清楚楚。
比如劉大人自己是一派,而林東生和楚明天這些人,又是另外一派。
其中的楚明天,一直在偽滿軍中任職,手裡握著不偽滿軍的指揮權。
自然也能接到,日軍在瀋周邊的不佈防資訊。
這場看似普通的宴會,說不定就是他獲取報,最好的突破口。
萬合樓,三樓包間,陳安拿出請帖之後,便順利進屋中。
看到陳安到來,以楚明天和林東生為代表的偽滿員們,便紛紛起。
按道理來說,陳安一個生意人,他們大可不必將陳安放在眼裡。
可眼下今非昔比,這所謂的“滿洲國”即將崩塌,日本人自難保,自然不可能再去理會他們的死活。
他們已經聽說了,之前在哈爾濱的時候,就有不員投誠,或是直接帶領部隊叛變到抗聯隊伍之中,倒是免於事後的清算。
雖說還是出去了不資產,可終歸是可以保住命的,家人也能護的周全。
而他們過在哈爾濱劉大人的渠道,約知道陳安能夠和抗聯的人搭上線。
這也是他們就陳安邀請到這裡的核心原因。
“陳老闆,好久不見呢。”
鬍鬚花白的楚明天,笑呵呵地開口道。
武林東生也在此時抱拳說道:
“陳老闆,別來無恙。”
陳安也不怠慢,和幾人客套一番之後,這才落座。
幾杯酒下肚之後,楚明天作為代表,便委婉地向陳安說明了邀請他前來的原因是什麼。
“陳老闆,你看是否方便,若是方便的話,可否代為引薦呢?”
林東生也甕聲甕氣地說道:
“是啊,陳老闆,我們可是都聽說了,您神通廣大,能和那邊搭上線呢。”
陳安急忙擺手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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