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安指尖輕輕挲著溫熱的杯壁,抬眼掃過兩人,緩緩開了口。
“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要,至於這個忙能不能幫上,那也得看況。”
“要是我和那邊聯絡不上,說什麼都沒用。”
“真能聯絡上的話,我再給二位遞個話,如何?”
陳安這話看似鬆了口,實則留足了餘地。
心裡卻在飛速盤算著,該怎麼從這兩個偽滿高裡,套出更多瀋城的日軍佈防報。
林東生和楚明天見他沒有明確拒絕,懸著的心總算稍稍放下了些。
不管怎麼說,眼下總算是有了個念想。
這些日子,八路軍和抗聯的部隊步步,瀋城早已岌岌可危。
真到了城破的那天,有陳安這條線,他們總不至於落得個腦袋被割下來點天燈的下場。
兩人連忙再次舉起酒杯,弓著子,對著陳安連連道謝。
杯盞相間,滿是諂的客氣話,說了一籮筐。
酒局散場,陳安站在酒樓門口,看著林東生和楚明天的汽車消失在街角。
他這才轉過,坐上了東風洋行派來的汽車,緩緩駛回自己的住。
汽車穿過寂靜的街道,路邊的日軍崗哨盤查得愈發頻繁。
陳安看著窗外越來越張的城防,心裡清楚,瀋城的解放,已經不遠了。
回到洋行的住,陳安推開辦公室的門,就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悉的影。
那人聞聲抬起頭,不是別人,正是安倍太郎。
看到安倍太郎,陳安臉上立刻出了笑意,快步走上前去。
“太郎,你總算從長春安全回來了。這段時間沒你的訊息,我一直懸著心。”
安倍太郎臉上出一抹無奈的苦笑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當時是跟著司令部的人一起撤退的,路上耽誤了好幾天。”
“回瀋後,就一直被關在關東軍司令部裡,本沒機會出來。”
“今天好不容易了,第一時間就趕過來找你了。”
他的臉上滿是風塵僕僕的疲憊,眼底還有藏不住的焦慮。
關東軍接連潰敗的局勢,早已讓這個反戰的日本軍人,看清了最終的結局。
陳安給他倒了杯熱水,順勢坐在他對面,開口問道。
“對了,你現在還負責後勤部門的工作嗎?要是還在任,應該能幫我搞到不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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