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田至葉站在堆積如山的箱子中間,目緩緩掃過那些剛剛被重新開啟的古董箱和金條箱。
每一件貴重品都經過了仔細檢查,確認裡面沒有被悄悄安裝炸彈之類的危險品。
這意味著,至可以確定一件事:在火車出發的時候,上面是沒有什麼危險品的。
否則的話,那就是關東軍司令部的嚴重失職,而不僅僅是轉運的責任。
想到這裡,真田至葉抬起頭,看向旁一臉懊悔的安倍太郎。
安倍太郎的臉灰敗,額頭上沁出一層細的汗珠,微微發。
真田至葉心中嘆了口氣,開口寬道:“這件事還不一定是什麼況呢。”
他的語氣盡量放得平和:“或許是沿途的警衛工作沒有做好,未必就是你們的責任。”
可安倍太郎仍舊自責不已,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:
“不管怎樣,我都有著直接的責任。這件事的發生實在是太不應該了。”
他抬起頭,眼眶泛紅:“尤其是這還是第一批轉運出去的資,就遇到了這樣的事。”
“我實在是罪不可恕啊。”
安倍太郎的手指攥著軍的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看著安倍太郎這副模樣,真田至葉微微一笑,出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那一下拍得很輕,卻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分量。
“安倍君不必如此的介懷。這才只是剛剛開始而已,只需要在後面小心一些就是了。”
真田至葉的聲音不急不慢,像是在安一個犯了錯的孩子。
“不只是要加強在火車上的安保工作,同時在鐵路沿線也需要大量的兵力進行巡防。”
他頓了頓,目變得深邃起來:“防止敵人再次進行同樣的襲擊。”
“不過,這就不是一個轉運可以協調過來的事了。”
真田至葉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:
“我來負責這件事吧,你儘管放心大膽地去幹。”
這番話聽起來是寬,實際上卻是一筆心照不宣的易。
真田至葉心裡清楚:自己這是在告訴安倍太郎,不用擔心背黑鍋。
就算真的要有人承擔責任,也應該是我來扛。只不過這點恩,你千萬要記住啊。
當然,這些話只能在真田至葉自己的心裡過一遍,而不能真的說出口。
很多事都是雙方互相理解就好。真是挑明瞭說,反倒不面,像在討價還價。
安倍太郎這才遞過去一個激的眼神,那眼神里寫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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