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掐滅了手裡的香菸,菸頭在鞋底上碾了一下,冒出一縷細煙。
“調查還是要調查的。只是現場的這個況您也看到了。”
他指了指周圍的一片狼藉:“想要從裡面找到一些蛛馬跡的話,還是相當困難的。”
松下子則是一臉認真地說道,目像釘子一樣釘在太吾一郎臉上:
“在這裡找不到的話,那就沿著鐵軌尋找。”
的思路很清晰,像一條筆直的線,沒有任何彎彎繞繞。
“敵人既然在這裡埋設炸彈,同時將火車上面的許多品都提前轉移走。”
“那就說明,他們一定在火車道周邊進行過活。”
松下子頓了頓,目掃向遠延向天邊的鐵軌。
“既然活了,就一定會留下痕跡的。這個世界上,沒有不留痕跡的犯罪。”
太吾一郎聽完之後,便立刻表示道:
“是,長。我現在就派人去對鐵路沿線進行大規模的搜尋。”
“如果發現有任何痕跡的話,馬上向您彙報。”
說完,他便轉快步走向等候在路邊的幾輛軍用卡車,開始調集人手。
松下子站在廢墟前,著眼前這片被炸得面目全非的現場。
風吹起軍大的角,發出獵獵的聲響。
伴隨著越來越多特高課銳的損失,松下子的地位卻在悄然上升。
憑藉著之前在哈爾濱還有長春城中積累下來的資歷,已經慢慢混到了特高課比較高的位置上。
哪怕是現在在瀋特高課總部之中,的地位也相當卓然。
那些比資歷更老的人,有的死了,有的被調走了,有的則因為辦事不力而被冷落。
而,卻像一棵紮了的樹,在這片混的土壤裡越長越穩。
現在,松下子幾乎可以完全確定一件事:這十有八九是陳安乾的。
除了他,還真想不到誰有這個本事。
說起來,自從返回瀋之後,松下子倒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去找陳安彙報工作了。
作為被陳安策反的特高課高層,眼下的可以掌握到的資料和機報已經是越來越多了。
那些檔案一份份經的手流轉,有的被記在腦子裡,有的被悄悄抄錄下來。
只不過剛回來的時候,特高課的事務極為繁忙,像一隻被得停不下來的陀螺。
每天從早到晚都是會議、審訊、報分析,連口氣的功夫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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