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的話,一般都需要見點才行——比如把駐守倉庫的日軍全部擊斃,一個不留。
但今天,他幾乎沒費什麼力氣。
在完收納之後,他如同鬼魅一般地離開了這片倉庫區。
腳步輕得像貓踩在棉花上,連一隻野狗都沒有驚。
隨後,他發了停在路邊的托車,車燈在黑暗中撕開一道微弱的口子。
引擎的聲音在空曠的夜裡顯得格外響亮,像一聲低沉的嘆息。
他調轉車頭,快速離開大連,朝著瀋的方向奔去。
後的城市還沉睡著,沒有人知道這個夜晚,一座倉庫已經變了一隻空殼。
清晨時分,天剛亮,大連郊區的那幾座倉庫還籠罩在薄薄的霧氣裡。
水掛在鐵皮屋頂上,順著鏽蝕的紋路慢慢往下淌,像一行行無聲的淚。
日本守軍打著哈欠走到庫門前,掏出鑰匙,鐵鎖發出沉悶的咔噠一聲。
與此同時,遠傳來卡車的引擎聲,一支車隊正緩緩駛來,打算將倉庫裡的資直接轉運到海面上停泊的船隻。
那支運輸船隊已經抵達,只需要一趟,便可以將這幾座倉庫裡面的所有東西全部運走。
帶隊的軍跳下車,裡叼著一香菸,臉上掛著完任務的輕鬆。
可是,就在士兵們合力推開厚重庫門的瞬間,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晨照進倉庫,在地面上鋪開一片慘白的。
原本應該堆得滿滿當當的地面,此刻空無一,乾淨得像被人過的盤子。
那些堆積如山的資、裝置、原料,全都不見了蹤影。
帶隊軍裡的香菸掉在了地上,濺起幾顆火星。
他愣了好幾秒,然後猛地衝進倉庫,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來回反彈。
他繞了一圈又一圈,連牆角都翻遍了,什麼都沒有。
幾個日軍士兵也呆立在門口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也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他們怎麼也想不通,昨天晚上明明還在的資和裝置,怎麼一夜之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?
可問題的關鍵就在這裡——這麼多的資和裝置,到底是怎麼不見的?
他們在之前明明一直派人在外圍巡邏,換崗記錄完整得可以裝訂冊。
整個晚上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況,沒有腳步聲,沒有車燈,連一聲狗都沒有。
那些機和原料,就像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連拔起,又像是融進了夜裡。
帶隊軍的臉白了又青,青了又白,最後變一種近似泥土的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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