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長青放下碗筷,起迎去的同時對門口道:“白大人快請進。”
楚沐風手上拿著一封信,信封口被黃蠟封著,外表沒有一個字,但信出自誰手,不言而喻。
“石升街來的回信,有你一封。”楚沐風說著把東西遞給孟長青。
“多謝白大人。”孟長青了手才雙手接過。
到手裡孟長青也沒有拆開就看,是顧慮裡面的容是否有利於自己,而楚沐風以為,信中容絕,他不能看,因他在這裡,所以孟長青才沒有拆開。
他乾脆道:“孟大人慢慢看,我還有別的事,先告辭。”
楚沐風走後,孟長青還是沒拆。
八方來到孟長青後,見愣在原地久久不,忍不住手拍了拍面前的人,“爺,怎麼了?”他那腦子不知道怎麼想的,“是不是這信上有毒!”
“不是,暫時不想看,先吃飯吧。”孟長青把信在書桌上的鎮紙下,是吃完了晚飯才打開它。
用手就知道這裡面的紙薄的很,大機率只有一張紙。
拆開一看,果然是。
不止只有一張紙,紙上還只寫了一個字。
允
孟長青盯著這個字看了許久,看到都快不認識這個字了。
來送完碗筷回來的八方,“你看看這字念什麼?”
“允,允許的允啊。”八方就不知道往京城送信的事,更不知道這個字是皇帝所寫,同樣也不知道孟長青的試探和擔憂。
“這是誰給您寫的信?”八方雖然不知道過程,但他有腦子,略微一推想,就道:“難道這信是宮裡來的?”八方低聲音,“是陛下還是殿下?”
“皇上的回信。”既然事有了結果,孟長青自然沒道理瞞著邊的人,向八方解釋了送出那份信的理由。
“楊大哥他們確實不容易,他提出要求,我自然要盡力試試,不功再說。我也能借這次機會,探明皇上對我放心到什麼程度。
現在看來還不錯。”孟長青將信紙小心收起,“我多年的阿諛奉承總算也有點用。”
孟長青的角忍不住翹了起來,對八方道:“現在時間還早,你去把楊校尉來,就說我有好訊息告訴他。”
沒一會兒,楊正呲著大牙過來,一進門就興沖沖的問:“大人,是不是那件事了!”
孟長青沒有賣關子,“是,想讓家人過來的,可以讓他們寫家書回去跟家裡人商量了。”
“哎!”楊正應了這一聲就要走,卻被孟長青住。
“不急,有些事要提前讓弟兄們意識到。”孟長青讓楊正先坐下,然後才說,“雖說弟兄們能與家人團圓是好事,但也要考慮到家人的況,若是家人弱,像是上了年紀的老人,或者是年的孩子,肯定是經不起長途奔波的。
就算強撐著到了這裡,難免是要生病的,咱們北山縣缺醫藥,他們到了這裡不一定能得到及時的治療。”
孟長青說:“這原是一件好事,但最怕衝之下好事變壞事,所以兄弟們給的家書一定要實事求是,別一味勸著家裡人過來。
說實話,你們久不回家,家裡究竟什麼況,你們還真不瞭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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