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，師父。”八方蹲到席蓓面前，“您好歹是衙門的師爺。”
“屁的師爺。”席蓓住八方的臉，“你跟著長青，給我打起神來，要再出上回那樣的事，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“師父。”孟長青從席蓓手下救回八方的臉皮，“我自己會注意的，再說涼州地界，有衛叔父看著，能有什麼事？”
不斷保證之後，一行人才順利離開縣衙，在席蓓擔憂的目中，逐漸走遠。
車馬經過楊門縣，順著道，去了羅江縣。
剛到羅江縣地界，孟長青就看到一片片的農田，每塊田上都有人在其中耕作。
“到底是羅江縣。”孟長青在馬車上看著連片的良田，田地之間已規模的渠，心裡非常羨慕。
八方知道在想什麼，“再有幾年，咱們北山縣也會這樣的。”
孟長青點頭，“肯定會的。”
繼續向前，經過農田村莊，來到了羅江縣城。
馬車在熱鬧的街上停下，孟長青親自去買了兩盒糕點，手上提著糕點，兜裡揣著紅包，進了縣衙。
有人一層層通傳過去，孟長青被人帶到花廳時，丁學已經裡面等著了，手邊還有個小爐子正煮著水。
雖個花廳，裡面卻一朵花都沒有，倒是見門口兩個土盆裡，發了不豆芽。
孟長青直嘆有意思。
見孟長青到，丁學開口笑道：“孟大人，好些日子沒面了，怎麼你瞧著又瘦了。”
“近幾天沒睡好。”孟長青衝他行禮，不好意思道：“丁大人，這是在你們縣買的兩盒點心，我們縣還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。”
“孟大人見外了，你有事找我，直接來就是，何必弄這些虛禮。”
“禮不可費，再說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，全是你我同僚之間正常往來。”
“快請坐。”丁學說，“你瞧這水剛開，正好泡茶。”他說話間親自手，泡了好幾杯茶，不止有孟長青的，陪著進來的八方和楚沐風也沒落下。
“好，咱們之間也不說閒話了，孟大人大老遠過來肯定有事。”丁學正道，“直說就是。”
“您是個爽快人。”孟長青說，“還是跟去年一樣，我想問您借牛。”
丁學顯然不理解，“去年你剛到北山縣不久，什麼都不湊手，問我借牛也合理。但今年，我記得你衙門裡養了不牛。”
“是養了，可還是不夠。”孟長青直白道：“我北山縣目前地多人，不想錯過春種時節，就只能藉助農和耕牛。”
“你說的實在，那麼我也有兩句實話要跟你說。”丁學坐直了，“大家雖同是知縣，但我並不想跟你爭什麼，更不是那種看不得你好的人。”
孟長青邊聽邊點頭。
丁學繼續道：“我若是跟你相鄰，你問我借，只要我有餘力，我二話不說保準借你，可咱們兩縣之間距離還是有些遠的。
那是壯年的耕牛，不是一個小件，放在車上能拉過去，它只能自己走過去，七八十里的路，就算路上能讓它稍微休息，可它走的也辛苦，到了地方又要接著幹，真是人不忍心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