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得老爺喜歡,是小人的福氣,小人沒白長這雙手。”
紅德雨低聲笑了兩下,“昨天代你理的事,理好了嗎?”
“小的正想跟您稟告呢,府衙來了一班衙役,問咱們要北山縣來的那些人,昨晚後半夜就來了,沒敢讓他們打攪您休息。”管家輕聲道:“看他們的意思,是要把人帶到府衙去,小的跟他們說人不在咱府裡,他們還不相信。
老爺,北山縣那些人,還要不要接著理呢?”
紅德雨臉上的表嚴肅起來,“聽你這樣說,那幾個北山縣的人還沒抓到?”
“是,小的辦事不利。”他首先認錯,然後跟著一個轉折,“不過小的也是怕老爺有別的想法,畢竟人就在達州地界,咱想什麼時候手都行。”
紅德雨閉上眼睛,許久沒有說話。
管家繼續手上按的作,隔了一會兒才開口,“府衙的人還在門口等著,小人等會兒打發他們離開?”
“去把人進來,我要仔細問問,唉,一個帶頭的就行,別讓其他人進後院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,班頭被帶到了會客的廳堂,在門外等的一肚子氣,可見到紅德雨還得好聲好氣的行禮。
找誰說理去,他一個衙門的府衙,跟一個無功無名的人行禮,但沒辦法,誰讓這家錢多呢,這世道,有錢就是有權。
“誰讓你們來紅府要人的?”紅德雨問。
衙役回道,“紅老爺,昨天北山縣的人剛離開府衙,衙門就往您家傳了信,還把訴狀一併給您送了過來,想他們也只可能在您這裡。”
“我確實要收拾那些狂妄之徒,可人還沒抓到手。”
紅德雨說的實話,但實話不見得能讓人相信。
“瞧你的眼神,是篤定我藏下人不肯給你了。”紅德雨不想跟面前的人多解釋,但心裡也生出好奇,“文大人為什麼改變主意,又想把人要回去?”
“昨晚後半夜,北山縣知縣找到了縣衙,站在門口大罵,囂著要他北山縣的人,把我家大人氣的不行,我家大人這才連夜我們出來找人。”
紅德雨冷哼,“區區知縣,竟敢在知府門口大罵,你們都是擺設?”
“他還帶了皇宮裡的林軍,那群人可以直接面見皇上,大人是忌憚那些人。”
“林軍是什麼人?”紅德雨問。
衙役瞭解的也不多,“就是皇宮裡的守衛,保護皇家的。”
“不過一群守衛,那什麼知縣,也不是他們的正經主子,文大人真是越來越膽小了。”紅德雨站起來,“我和你們走一趟,顯才備車。”
孟長青繞著文如許不知道轉了多個圈,每轉一次,都要指著門外,讓文如許看,“你看看,又等多久了,你的人還回得來嗎?那紅家的門還敲得開嗎?”
文如許被繞的頭暈,“你能不能坐下。”
孟長青暫停腳步,忽然問道:“您似乎做過京吧?”
文如許旁邊的隨從自豪道:“我家大人探花出,曾任翰林編修,先帝十分看重我家大人的才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