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刀就著我的頭皮砍到了車轅上,就差這麼點距離,我半個腦殼險些被削掉!”
“嚯!”屋裡的人聽的神,“那後來呢?”
“後來楊校尉兩步飛了過來,一把抓住那個人的頭髮。”羅沙邊說邊拉旁邊的羅四示範,“當時楊校尉就抓住了那個人的頭髮,猛地往後一拉,紅家那狗賊直接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,爬都爬不起來,我再一看楊校尉的手,上面全是頭髮。
愣是兵都沒,就廢了人半條命,那武功,沒的說!”
“爹,那些人都打不過楊校尉,你們為什麼要躲呢?”
羅四忍不住要說點真話出來,“只有楊校尉武功好有什麼用?齊大人不會武功啊,還有你爹跟我,雖說比齊大人強上那麼點,可看到對面真刀真槍直接就傻眼了。
楊校尉和其他兄弟不僅要對付敵人,還得小心不能傷到我們……”
羅四說話的時候,羅沙其實一直在推他,就想讓他住,結果本不管用,羅沙乾脆上手捂住了羅四的。
孩子們聽到真話,眼神從之前的欽佩變失,“爹,你不是說你也打了好幾個人嗎?”
“我是打了……”
羅沙試圖給自己找回面子,可在座的大人都知道他有幾斤幾兩,聽到這裡忍不住打趣他。
就在這時候,羅沙聽到院門被敲響的聲音,接著就有人在外頭高聲問:“羅沙在家嗎?”
羅沙立馬站起來,“聽聲音像是衙門的兄弟,別是給咱送賞錢來的吧?”他問羅四。
吃過飯就來串門的羅三木說:“你們今天剛回來,有賞錢也不會這麼快下來,恐怕有別的事吧?”
“別傻站著。”羅四拉他一把,“我陪你到外面看看。”
兩人開門一看,院子外面還真是衙門的人。
羅沙笑著上前打招呼,“兩位兄弟怎麼到這兒來了?有什麼事要吩咐?”
“大晚上的哪有什麼事。”來人也不賣關子,直接把紅紙包好的賞錢拿了出來,“你們在達州護衛齊大人有功,這是縣衙賞下來的錢,每人二百文,剛好羅四也在這裡,來,你們二人簽收吧。”
他們出來時門沒關,屋裡的人也聽到了衙役們的話,驚訝道:“賞錢這麼快就發下來了?”
“二百文錢吶!出去一趟一下賺這麼多錢,你們家羅沙進了縣衙,以後可出息了。”
“不止羅沙,四狗以後也有出息,就是這孩子不著調,到現在也沒個家,之前跟紅柱後面學做豆腐,後來又跟二狗學做紅薯,一個都沒學樣,沒想到跟在羅沙屁後頭進了衙門,這下好日子就來了。”
外面兩人傻樂著回來,屋眾人,除開羅沙家裡人,沒有一個是不眼紅的。
就算是一向格沉穩的羅三木,看著也眼熱,那紅紙裡鼓鼓囊囊的二百文錢,能買多糧食啊,他只靠地裡的收,什麼時候能存下二百文錢。
羅三木嘆氣,不坐了,再坐下去要得紅眼病了。
有人帶頭告辭,其餘人也識趣離開。
羅三木垂頭喪氣的推開自家大門,裡面草繩的江嬋轉看他,“到羅沙家坐會兒還坐的不開心了?”
羅三木一屁坐到江嬋旁邊,把旁邊好的草繩繞起來,“看別人拿錢眼饞吶,我上回要是跑快點,說不定今天拿錢的就是我了,唉!”
“什麼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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