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明回答:“兒子十一歲,兒七歲。”
孟長青趕就問,“都進學堂了嗎?”
“兒子去學堂學了兩年,現在跟著我學手藝,只是腦子不怎麼聰明,不管是在學堂還是在我這裡,都是要討罵的,兒倒是機靈,但羅江縣沒有學堂。”
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孟長青點明,“北山縣倒是無所謂男,只要在縣符合年齡的孩子,都能去學堂唸書。”
鍾明道:“大人仁德。”
孟長青又笑了笑,對聰明人有些話點到即止,“不耽誤你趕路的時間,煩請鍾師傅記得,這邊還有你的學生,把牛送回羅江縣後,還請一定返回,孟某在北山縣衙等候。”
鍾明坐在牛車上,走出很長一段距離回頭看,孟大人還站在原地。
他心中慨,孟大人對他確實不錯,他為醫,從未過如此禮遇。
如果真的能舉家搬到北山縣,不止是自己不再為生計煩憂,兒都能進學堂教,家裡也能分得田地,就算自己沒工夫種,將其租給別家,也是一筆收。
鍾明回過神來搖了搖頭,不想了,越想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。
他能去北山縣,是丁大人推薦,怎麼好忘本辜負丁大人。
八方牽著馬問邊的人,“爺,您想讓鍾師傅搬到北山縣,幹嘛不直說?”
孟長青轉頭看他,“做人還是要含蓄些。”
八方怪道:“這時候含蓄起來了!咱還要在這兒站多久?不是說順道去一趟巍山縣?”
“等會兒,等人再走遠些。”
直到遠的看不見了,孟長青才帶人往巍山縣去。
他們這一行,相互之間都是悉的人,八方的舉止也不拘束,途中就問孟長青,“爺,你騎過駱駝沒有?”
八方並不是突然提起毫無關係的話。
他們之所以往巍山縣去,正是巍山縣的曹大人來信,說要送幾匹駱駝給北山縣,問孟長青需不需要。
北山縣目前沒有駱駝,孟長青自然想要,前提是駱駝沒問題。
“騎過。”孟長青回憶起來,“前幾年在京城一家莊園騎過。”
八方驚訝,“我怎麼不知?”
“你那時沒跟在我邊,自然不知。”
八方瞭然,自己不跟著爺的況,那就只有爺陪在太子邊的時候。
“我還從沒騎過駱駝。”八方說,“等到了巍山縣衙,我一定要騎一騎。”
從楊門縣城門到巍山縣,本就不需要多久,加上幾人快馬加鞭,在午時之前就見到了曹洪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