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夫人的謝禮了好不好?你讓我走。”胡大夫揹著行李,就要步出去。
“不行。”來財堅定的擋在門口,“夫人說,這份謝禮您得收下。”
“那把謝禮拿來啊。”
“不行,謝禮在夫人邊。”
胡大夫氣到拍桌,“那讓我去見夫人!為什麼要把你留下折磨我!”
“不行,夫人現在有事要辦,等下才有空見您。”
“等下是到什麼時辰?我已經從早上等到了現在!”
“您別急啊。”來財勸他,“反正我是不會讓的,氣大傷,您何必跟自己過不去?”
胡大夫看著他豎起大拇指,“行,我算是知道,為什麼孟長青上哪兒都不帶你了。”
來財:“因為我足夠穩重,爺說的。”
“來財。”文氏的聲音在方外響起,文氏被梁啾啾攙扶著朝這邊走來。
“夫人,您可算來了,這傻木頭堵了我一天。”不等文氏說話,胡大夫立刻丟出辭行要走的那套詞。
“胡大夫別急,請看看這份信。”文氏自袖中取出一份對摺的信,信封還封著口,顯然沒被開啟過。
胡大夫對那封信保持著警惕,“那是什麼?算了,我不……”
“您最好還是看看,這就是我要送給您的謝禮。”文氏上前兩步,把那封信放到了胡大夫手上。
胡大夫一低頭就看到了信封上的字,這不是他娘子的字嗎?
趕拆開一看,信上容大意是:知道你去了涼州,我們母也已,目前已在半途中,希你收到信件後,在涼州城的驛館等候。
胡大夫指著信上的容問文氏,“為什麼?”
文氏說:“京城來涼州的路不止一條,我擔心你跟你妻走岔路,不如在此等候。”
胡大夫怒氣衝頂,“我一心為了你們孟家,你為何要把我妻騙到這裡來?”
“不是騙。我跟你妻子過信,跟說了長青正面臨的況,你妻子也認為你留在涼州更好。”文氏對著胡大夫跪下,“我懇請您留下,您不在無法求醫問藥。
我不敢貪心求您時時陪在邊,只求您能再護一年。
等再長大些,不論到時能不能回京,我絕不再攔您。”
胡大夫那雙手,握了拳又鬆開,再握再鬆開,他沒有躲開文氏這一跪,就註定躲不開這個請求。“一年,我只在涼州待一年,而且我只待在涼州城裡,除非孟長青馬上就要嚥氣,否則不論什麼況,讓自己來這裡治。”
“多謝胡大夫。”文氏又從袖袋中取出一張疊好了的紙,遞給了胡大夫。
“這又是什麼?”
“我給您在涼州城裡租了個藥鋪,這是契約書。”文氏說,“您在這裡一年,也可坐堂賣藥做點營生。”
胡大夫咬牙,“夫人真是算無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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