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是為朝廷效力,有什麼可委屈的。”張園罵道,“你要是覺得委屈,當初就不該從軍,回家讓你娘哄你睡覺多好。”
張園在這些人面前踱步,“我知道你們都是這樣的想法,你們想攛掇著我去跟知縣鬧。但能鬧出什麼好事來?
我們如今在這裡,不是知縣知府的意思,是當今皇上下的旨意,你們是想抗旨不尊嗎?
這重罪名要是下來,還想要前途功名?不帶累家人跟你們一起去死就謝天謝地了。”
張園沒好氣道:“接著幹活!”
張園把手下這些兵盯老實了,才走向楊正,本想跟對方說說當前的況,可就在對方視線看過來的瞬間,立馬改變方向,直接朝著地衙門走去。
“孟大人在裡面嗎?”
“進來。”
張園還以為知縣一個人在裡面,結果裡面除了知縣,還蹲著箇中年男人,男人正用布仔細的著刀刃。
“張校尉,有事找我?”孟長青手上畫著六十天倒計時的表格。
“是。”張園說:“我有點事,想跟您單獨談談。”
孟長青手示意他先坐下,同時介紹道:“這位姓席,是本縣的師爺,他出了名的嚴,絕不將你我此刻的談話容,傳於第四人知曉。
有什麼事,直說吧。”
張園咳了一聲,“我來北山縣之前,將軍曾跟我說過,我們這七十人和楊校尉他們那三十人,都是皇上指派給您的親兵。”
孟長青點頭,“確實如此。”
“我們已經來了好些天,我能覺到,孟大人更看重楊校尉他們。”
“這是自然,畢竟我與楊校尉他們相時間久。”孟長青微笑道,“我知道張校尉你想說什麼。
我經過灶房時,也偶爾聽幹活的兵士埋怨過。
可是你們來的第一天,我就跟您說了,不想留在這裡的人,一定要跟我說,沒有一個人到我面前來說過什麼,都是揹著我嘰嘰喳喳的議論。
張校尉,我們接時間短,所以你並不瞭解我,我非常厭惡這種行為。
我所代的事還沒有做完,卻有力閒言碎語,這正是從軍者最忌諱的事。
他們犯我忌諱在先,我還要重用他們嗎?
校尉,此事換做你在我的位置上,你該如何去做?我明知他們對我心有不滿,難道我還要刻意討好?”孟長青語氣加重,“我沒有向知府稟告,已經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。
如果我這一本公文參上去,你以為你們還有前途可言嗎?
我為什麼沒有這樣做?又為什麼要給你留面子?張校尉,你應該要明白啊,你是個聰明人。
你第一天來這裡,就特意到我面前保證,你會管好這些人。
我一直在給你機會。”
張園面通紅,“是屬下失職,以後絕不您再聽到那些閒言碎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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