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正帶著宏甲縣的兵,找到張園。
“張兄,大人的意思,這些人跟著你,先把七間灶房建起來。”
“灶房的位置大人早就劃在地上,楊兄弟你讓他們看著建就行。”
楊正拉住要走的張園,對後的人說,“你們先拿工挖地基,我跟張校尉有點事要說。”
張園任由楊正拉著他進了灶房,“你想說什麼?”
“張兄看起來似乎心有不滿,是大人更倚重我的原因嗎?”
“我哪裡敢有什麼不滿,不過楊兄弟也是,何必明知故問。
實不相瞞,這事我已經跟大人說過,大人一是責怪我治下不嚴,二是說眼前的得失不該去計較。”張園嘆氣,“大人不是不知道,你帶的人和我帶的人,從本上就有區別。”
楊正按住還要說的他,“你覺得我們這位孟大人,是個什麼脾氣?”
“大人有些年意氣,年輕人嘛難免的。”
“這你就大錯特錯了!”楊正低聲音說,“大人雖然年,但其心智謀絕非一般人可比。你可知道,為什麼將軍要把你們趕送來?”
“不是說有山匪麼?”
“正是,那你可知道,大人是如何置抓住的那些山匪?”
張園看著眼前人的表,上不由往後退了些,“怎麼置的?”
“那夜正巧大人不在營地,二十多位山匪手持兇來搶糧,好在我們巡查嚴,很快發現並抓住了他們,大人回來後下令,直接將這二十多人全部斬殺。
若只是年意氣,如何下得了這般狠手?”楊正說,“大人甚至怕我手下的人仁慈,作假糊弄他,他還將一個個翻看了一遍。”
張園知道這段話的用意,楊正是在警告他,這位知縣是個心狠的人。
“大人還有一句話,我印象深刻。”楊正繼續說,“他說過,寧願缺人手,也不想用不聽話的人。”
“楊校尉,我知道你的意思。我已經跟大人保證過,會管好手下的兵。”
“張兄,你誤會我了。”楊正解釋,“我跟你說這些,絕非威脅震懾你,而是想告訴你,千萬不要看輕孟大人,他計謀之多,做任何事自有他的道理。”
還說不是威脅震懾,分明就是。
八方騎馬一路賓士,等到營地門口,臉上的皮都吹了。
他從馬上下來,將手裡的名帖給營門口的兵,“我是北山縣知縣的隨從八方,有信件要給府臺大人。”
“等著。”
一等就是兩刻鐘,八方著手想朝裡面看看,卻被守門的兵一槍攔住,“軍營重地,不得張。”
八方賠笑,“抱歉,我不知道,不看了不看了。”
總算是等到衛方耘出來,八方趕上前,“伯伯!我家爺寫了封信讓我給您。”說完他把信件塞到衛方耘手上,又照著孟長青教的說,“爺那邊事多,我先回去了。”
衛方耘都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,他就已經上馬走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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