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長青把八方留在縣衙,並讓他去理馬立山,這人總是挑事,孟長青不可能再任由他在外溜達。
當日把他離縣城,本就沒想到這人還能活下來。
“楊校尉。”八方看著地上的馬立山,“這事您得幫我,我雖然殺過燕軍,可殺一個手無寸鐵的人太麻了。”馬立山這時候才知道自己要死,衝著楊正和八方磕頭求饒。
楊正納悶,“確定大人的意思是殺了他嗎?”
“那不然呢?”
“畢竟是抓進府衙的罪犯,即便判斬首,也要提案卷到州府,州府再由刑部稽核。”楊正說,“不能私自用刑啊。”
八方沒想到楊正忽然正經起來。
府殺人要講流程,這誰不知道,但多做的殺人只憑自己心意。
八方不準楊正的態度,只好說:“大概是我理解錯爺的意思,那我先把人關起來。”
馬立山癱下來,被八方和楊正拉著丟進了縣衙的監牢。
北山縣總共才多人,立縣到現在,還從未有人報過,這監牢做出來,馬立山是頭一個住進去的。
楊門縣的城門被開啟。
梅子和同村的幾個人朝城門的方向看去,“站起來看看呢,是不是北山縣來人接咱了。”
“是吧。”梅子墊腳看向那騎在馬上的人,“那人好像是北山縣的孟大人。”
“離得遠看不清。”萬金眯起眼睛,“孟大人親自來了嗎?”
“是!”梅子看著翻下馬的人,聲音略微激,“就是孟大人,我認得孟大人。”
梅子還沒有激多久,就看更靠近城門的人不斷站起來。
“說是準備出發了。”萬金從旁邊聽來訊息,“咱們也把東西背起來。”
又過了會兒,四有衙役跑,接著就聽到有人高聲喊:“有誰要存放行李的,可以放到府的馬車上,貴重品不接存放。”
“哎,有馬車過來。”萬金問邊同行的幾個人,“咱們帶的東西多,要不要放?”
多數人都不放心,“還是自己帶著吧,這麼多人,萬一混了或是被別人拿去。”
“也是,累就累一些,總好過丟了。”
幾輛馬車轉到們前面,也沒有多人往上存放行李。
梅子看著自己揹著的大包裹,無論怎麼樣,相信孟大人既然提了這個主意,自然有的辦法。
“那我試試吧。”梅子說完就衝拉板車的衙役招起了手,“我要存放。”存了棉棉被,裝糧食和十幾文銅板的小包裹,還是自己揹著。
“自己認得自己的包裹不?”衙役邊問話邊快速的在紙上寫著什麼,隨後將寫了字的紙張對半撕開,把其中一半給梅子,另一半讓塞進包裹中,並且將包裹繫。
“千萬拿好這張紙。”衙役關照,“撕開的這側一定不能有損傷,到時候就憑這半張紙找回行禮,要是你把紙丟了,或是紙張對不,到時候就難辦了,耽誤的都是自己的時間。”
“是。”梅子把手裡的紙小心折好,仔細放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