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收收脾氣,我們過來絕對不是欺負你的意思。”族老擺手,“你坐下說話。”
“我坐不下!”二狗護著自己的妻子退到門邊,“你們這麼多人堵到我家,為的不就是錢!
我知道你們的來意,我自己辛苦賺來的錢,沒道理給你們。”
“你誤會,我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族叔見他隨時要走,也跟著站起來,“你之前賺到手裡的錢,不會有人讓你拿出來。”
“唉,不是這樣講。”黑腳嫂子躲在後面話,“你賺的是什麼錢?你是用紅薯賺的錢,你應該嗎?”
“我為什麼不應該?”二狗迎著對方的視線就走了過去,“這錢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!”
“你這樣說話就沒有道理了。”這世上的道理總歸不一樣,“你們賣的是什麼東西?紅薯,咱們羅家村誰家都有的東西,你只是搶在前頭佔了先機。
要不是有縣衙的規定,村上誰都能買紅薯。
現在你先做了,等於把我們的錢搶去,你還有臉在這裡大呼小!”
“就是!”黑腳嫂子贊同道。
二狗氣到鼻孔放大,“搶錢?那你們到府告我,看府抓不抓我!”
二狗的妻子在後面拉他,二狗立刻往後退了兩步,然後趁旁邊的人不注意,拉著妻子跑了出去。
“唉!”旁邊的人想去追,追了幾步卻覺得莫名其妙,“這是你自己家,你跑什麼!”
就這一停頓,外面兩人跑遠了。
這邊追出去的人,返回二狗家,裡面等著的那些人問:“人沒追回來?”
看到他搖頭,人群又有人說,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,他還能不回家?”
“你們火氣太旺。”帶頭的族叔說,“就是你們太沖,他們才跑了。”
“跑了怕什麼,家當全部在這裡,咱們分了…”
“胡說什麼!”族叔嚴厲道:“你們是來做強盜的!
都是一族人,往上推是一個祖宗,大家都是親戚,怎麼好把事做的這樣絕?”
“老叔,哪裡是我們絕,他二狗想出這個辦法的時候,要是跟我們講一聲,大家一起來做,也不會現在這樣。
他呢,他就想著自己。
您在這裡讓我們想一個祖宗,他自己躲著點錢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?”
“是!是這個道理。”
“是這個道理又怎麼樣?”族叔說,“你們真的拿了他家的東西,你看他們敢不敢到府去告你!”
“咱們就這樣出來,家裡的東西怎麼辦?”馮喜扯住跑在前面的二狗,“這兩天賺的錢可都在炕旁邊藏著呢。”
二狗著氣,“不怕,他們要是敢拿家裡的東西,我就去告!”
“告又怎麼樣?”黑腳嫂子懂些偏門,“這些東西上又沒寫他二狗的名字,只要咱大家不說,他怎麼能證明這些東西是他家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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