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故來的突然,局勢瞬間改變。
曾老大奪過那人手上的刀,砍向另外兩個人。
他天生一蠻力,加上作迅速,竟能在瞬息之間將這三人制服。
等到把人綁好,曾老大才開始犯愁,之後要怎麼辦呢?
寬闊的道上,只有冬日的寒風經過,他想找人商量個辦法都不能夠。
他晃醒傷勢最輕的一個,問:“你們是什麼人?上的服從哪兒來的?”
被捆的人怎麼會好好應答,兩人口頭幾個來回,不過是毫無意義的恐嚇和咒罵。
曾老大正糾結,是往前帶他們去找里正,還是往後送去楊門縣衙,就聽到前方傳來馬蹄聲。
是茅春芳帶人經過此地發現了他們。
曾老大回到家腦子還是懵的,他懷裡揣著府給的賞銀。
“怎麼這個時候回來?”曾大娘最先看到他,“東西忘在家裡了?”
曾老大搖頭,他的視線追隨著才從房裡出來的梅子,“娘,我跟梅子有話說。”
“有什麼話連我都不能告訴,只能跟說?”曾大娘強調:“我是你娘!”
曾老大沒有理會,拉著梅子進了房間。
灶房後面劈柴的曾老三繞出來,“娘,你管好我就了,管大哥大嫂做什麼?他們了家自然相互去管。”
房間,曾老大問:“北山縣要人的訊息你從哪兒聽來的?”
梅子看他表嚴肅,心中疑,“孟大人親口說的,為什麼這麼問?”
“我今天跟里正告了假,請他幫忙簽了路引,想去北山縣問個詳細況,結果到楊門縣城門口就被攔住了,我跟兵們說這件事,他們卻說本沒有聽過這個訊息。”
梅子猜測,“或許是你去的太早,孟大人還沒來得及跟楊門縣打招呼。”
曾老大也有他敏銳的地方,“我看不像。”他拉起梅子的手,把銀子給了。
梅子看著手裡的碎銀,十分意外,“哪兒來的?”
“從楊門縣回來的路上,抓住三個假扮兵的盜賊,這是老爺給的賞賜。”
“你遇上劫匪了?”
曾老大解開外面的襖子,“大概看路上只有我一個人,所以生了賊心。”說到這裡,曾老大解服的作忽然一頓,覺得哪裡不對勁,那幾人如果只為劫財,為什麼要問他是哪個村的?
梅子也沒想到他上這樣兇險的事,趕幫他開外檢視,“傷到哪裡了嗎?”
一抬眼就看到曾老大脖子上的印。
“破了點皮,過會兒就好。”曾老大說,“我這把力氣,對付三個賊不問題,只是最開始被他們上的服唬住,以為他們真的是兵。”
梅子從櫃子裡翻找出藥,和給曾老大替換的,“楊門縣的很,我們回程時就聽護送的兵說過,那地方還要一陣。你膽子真是太大了,敢一個人過去,萬一出了事,我們都不知道上哪兒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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