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沐風說:“明日清早,城門一開我們立刻出發,代管家你得準備好孟大人所用之,我這就去召集林軍。”
“多謝白大人!”
楚沐風出去後,代東文才蹲到孟長青面前,心疼道:“爺,為了救個素不相識的人,把自己傷這樣,值得嗎?”
房裡沒有外人,孟長青總算也說句真心話,“早知道是這樣的後果,我也不救啊。”
代東文搖了搖頭,“千金難買早知道,您傷在腳腕,要是沒有恢復好,您辛苦練到今日的武功算是廢了,千萬大意不得,這隻腳能不就不,知道嗎?”
“我知道了,您就放心吧,路上我連馬車都不下。”
“最好是這樣。”代東文說:“我已經讓八方去準備路上要用的東西,您看有什麼不方便不吩咐他的東西,可以跟我說。”
坐在椅子上的孟長青一僵,隨即抬頭對代東文道:“多謝代叔,八方知道我的習慣,我要的東西他會準備好的。”
代東文點了點頭,“我去給你們準備乾糧。”
代東文一走,房間裡只剩下孟長青一個人,當即嘶啞咧,整個人在椅子上前後左右晃,試圖緩解腳上的疼痛,可惜半點用都沒有。
外傷在,孟長青過的每一刻都覺得十分煎熬。
不知道之前那些林軍們是是時候回來的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的京城。
這天夜裡皇帝還沒有睡,就得知潛京城的那些海寇,有了新進展,那幾個人試圖潛監牢並不是要把裡面的同伴救出來,而是要滅口。
牢裡早有防備,海寇沒有得手,弄清楚他們機後,埋伏在側的人當即手抓人。
結果也確實把這些人全部逮住了,雖說是有生有死。
“之前被抓進來的人裡,有人願意帶路去海島。這事都府衙門辦的還算漂亮,只是中途出了個小意外。”
皇帝用眼神問他,什麼意外?
“禮部莫郎中的兒,在回家途中被海寇劫持,不過現在人已經救出來了,沒什麼大礙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麼?”
“就是孟長青了傷。”
原本吃著蓮子湯的皇帝,放下手上的勺子,“怎麼跟孟長青扯上關係?”
“此事說來話長。”這人從暢春園說到孟長青傷的那條巷子,總算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。
“他傷勢嚴重嗎?”
“聽回宮的林軍說,有些嚴重,左腳腳腕被捅穿了。”
“他在外面找大夫了嗎?”皇帝問完之後直接發令:“讓宮裡的醫過去。”
“陛下,孟府外面那麼多林軍,孟長青要是真的需要,肯定會著人來請,可到現在半點音訊都沒有,想來傷勢不像林軍說的那麼嚴重,等明天召回白大人,再仔細問一問吧。
何苦夜裡勞林軍,保不準東宮和皇子所那兒,都要多想。”
皇帝說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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