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家生到底是怕了,他怕留鄭喜冬在邊,自己的腦袋遲早要搬家。
再加上李二方的話,就算分了家,等將來還是要給自己養老,既然如此,那不如就遂了的願。
“好,分就分,這家裡一一毫跟你沒關係,你什麼都別想帶走。”鄭家生這時候還要放狠話。
不等鄭喜冬開口,李二方就拍了他一掌,“幹嘛把話說的這樣絕?你既然同意分家,那就好好的分,能帶走多東西?你真的一一毫不給,凍死在外,對你有什麼好呢?”
鄭喜冬說:“這家裡有我一份,該我的,我就要帶走。”
“好了!”李二方不耐煩的朝揮手,“你也不要,要是相信我,就給我來辦吧,能給你要到什麼,你就拿什麼,省的你們吵來吵去,吵不出個結果。”
鄭喜冬倔到一旁,不再說話了。
李二方跟鄭家生講道理,“你兒雖說現在這個樣子,可以前什麼個我們都清楚,春種秋收幫了不忙,就是你們住的這個房子,多一半的土磚都是做的。
現在分家,東西多要給點。
我還是那句話,你做事要講道理,不然大家都看不下去,現在對你喊打喊殺,大家都還來攔,你要把事做絕了,誰來理你呢?”
李二方低聲音,湊近鄭家生道:“就算你現在能打過,但你能打服嗎?將來你總有老的一天吧?到那一天等著來報復你?
聽我一句勸,讓要什麼拿什麼,這麼多人看著,要拿多了,我們自然會說。”
李二方就這樣兩頭勸,當然,主要是勸鄭家生。
前後不過一個時辰,天還沒徹底黑下來,這家就分完了。
果然跟李二方說的一樣,很簡單。
鄭喜冬從家裡拿了的,一床新被子,還搬了幾袋糧食。
期間鄭家生要攔,被李二方擋住,“我勸你的話,你得聽進去。”
就這樣,鄭家生的院子往裡了一段,鄭喜冬跟著李二方離開,要去重新劃宅地。
眼見鄭喜冬分家功,一直沒機會說話的鄭喜春激的住李二方,“村長,我也要分家!”
李二方煩道:“你鬧什麼!”
“我沒鬧。”鄭喜春表很認真,他上了一段時間的學,也有他自己的思考,“我要分出去跟我姐過,跟我爹不會有好日子,還有我娘,我們三個人都分出去。”
李二方稀奇,隔著兩個人了一聲:“家生家的,這是你的意思嗎?”
週二丫好像這會兒才能彈,驚慌無措,似乎不能夠下決定。
“你倒是說句話啊。”李二方催促。
“我……”沒能我個什麼出來。
幫著鄭喜冬搬糧食的同村人說:“喜春,你不是要自己分出去,你是要你爹跟你叔分出去啊。”
“對!”鄭喜春。
好些人笑了起來,這些笑聲當中,不乏嘲笑鄭家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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