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合我們問到的況來看，無法排除這種可能。”孟長青說，“我之前殺了他們一批壯年人，他們想做計殺我也屬正常。”
“那按大人看，我們應該怎麼辦？”
“這件事說到底，就兩種選擇，上山，不上山。”孟長青說給楊正聽的同時，也在理清自己的思緒，“上山風險很大，就算派出所有衙役，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斬草除。”
楊正接道：“如果是那家人聯合山上設下的計謀，咱們不論上多人，都是有去無回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，不上山。”
孟長青沉默了一會兒，才肯定道：“不上山。”
“為他一家的糧食，不值得我冒如此大的風險。”
“可如果不是局，我們豈不損失一次良機？大人正是可惜這樣的機會，所以才會如此猶豫。”楊正提議，“大人何不求助衛將軍，請他派兵上山。”
孟長青沒有順著對方的思路往下說，而是道：“如果說這家人聯合山上人做局，實在人費解，好不容易太平下來的日子，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，就算我們聽了他的話，上了山，被殺了，這家人又能得到什麼好？”
“霸佔縣衙？接管北山縣？”楊正順著思路猜。
“他們功的機率有多？”
楊正思索了片刻，“不可能功，山上那群人戰力有限，我們拿他們沒辦法，只是迫於地形，他們下了山便優勢不再，縣衙易守難攻，且兵充足，縣城外還備有火藥。
但凡衙門裡留下兩班人，那些人就絕無功的可能。”
“他們知道嗎？”孟長青問。
“什麼？”
孟長青說：“他們知道不可能功嗎？”沒等楊正回話，繼續道：“他們不會清楚縣衙所做的準備，但也應該知道幾百人想完全控制住一萬人，不太可能。但凡有一人向牆邊守軍報信，清退他們只是片刻間的事。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，他們聯合山上人做局的可能不大？”
“是。”
楊正激起來，“那我們必須好好把握這次機會，一舉剿滅山匪！”
每次聽到要上山，孟長青心裡總是升起一不安的緒，這種緒很悉，小時候凡遭人陷害、刺殺前，都會出現這種覺。逐漸長大後，這種覺倒是出現的了。
如今不安的預再現，很願意相信自己的覺。
楊正看得出來，相比於自己的激，孟長青非常冷靜，冷靜到似乎完全沒有上山的想法，他覺得非常奇怪，在他印象中，孟長青一直是個有手段且好戰的人，為什麼這會兒會退？
之前他提出可以請衛將軍出手，孟大人也沒接話。
既不是怕人手不充裕，那是怕什麼呢？
“大人。”楊正見孟長青久不開口，了一聲。
孟長青抬頭，看清楊正神，尷尬的笑了笑，“實不相瞞，對於上山，我有不太好的預。
若說不上山的理由，我能找出很多來，但我想跟你說句實話，只是因為覺不太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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