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剛起。”八方打了個哈欠,“等明天到家再睡吧,這裡睡不踏實。”
“爺。”八方湊到孟長青旁邊,小聲道:“您說巧不巧,咱前腳到這兒,那個不知份的後腳就暈在路邊,他到底是什麼份?”
孟長青如實道: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正說到這裡,灶房的門忽然被人敲響了,外面傳來主家的聲音,“有人醒著嗎?”
八方頓時警覺起來,將刀握。
孟長青見八方準備好,這才開口,“有事嗎?”
“哎呀,你醒著就好。”門外人急道,“晚上撿回來的那個人燙的不行,我瞧你像是會看病的,能不能請你給他看看。”
兩句話的功夫,席蓓和楚沐風也醒了。
孟長青開了門,首先申明,“我學藝不,只會看一些簡單的病。”
“唉,你好心幫他看看就不錯了,要是看不好,也是他的命。”
孟長青等人跟著男主人進了房間,房只憑月照明,只能看個人影,本看不清床上那人是何臉。
孟長青搭上那人手腕,還沒到脈搏,就先覺到這人上滾燙的溫度。
這樣燒下去多半活不。
“老哥,可以的話,麻煩你燒些熱水來給他。”孟長青說。
男主人沒推,“我這就去。”
孟長青把過脈後,對屋最年長那人道:“他是虧損過度,加之上的傷一直沒有得到治療,這才引發高熱。”
老人問:“有得治嗎?”
“不是大病,但不吃藥肯定要不了。”孟長青說。
雖然看不清臉,看從影就能看出他們的為難。
老人的其中一個兒子說,“我們這樣的人家,自己有病都不捨得吃藥,這個人…”
話雖沒說完,但意思很明顯。
孟長青說,“恰好我上有幾顆藥丸,雖不十分對症,但對他也有些用,麻煩倒碗水來,我給他吃下去。”
善行終能力大小的限制。
讓他們出錢為陌不相識的人買藥,顯然不現實。可他們願意在能力之給水,給粥,給地方睡一覺,已經是難得的好心人了。
孟長青將隨的藥丸化在水中,給那人灌下,又人用燙手的熱水,不停拭男人的後背、腳底。
如此一個時辰過去,熱度退了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