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子,你是三人中看的最用心的。”孟長青走到跟前,“從今天開始,這個房間就是縣衙戶科,也是你辦公的房間。
縣衙所有收支都要經你的手,千萬不可懈怠,跟程主簿好好學做賬,有不明白的地方儘管問他,他要是沒空,你直接來找我。”
“是。”梅子很高興,高興的不止是能承擔重要的工作,更高興孟長青對的肯定。
相比於梅子,鄭喜冬和羅雲兩個人心中只有忐忑,們自知沒有說出孟長青想聽的話,預到孟長青會對們失。
“至於喜冬和羅雲。”
聽孟長青提到自己的名字,羅雲心裡嚇得一抖。
鄭喜冬倒還有幾分鎮定,“請大人責罰。”
孟長青聽這樣說,想到自己在皇宮時的膽戰心驚。
下位者面對上位者時,總是唯恐自己做的不夠好,惹上位者發怒。其實事沒做到對方心中完的程度,本就是人之常,誰也不是誰肚子裡的蛔蟲,自己不講明白,如何能怪對方沒猜中自己的心思?
偏偏下位者不把自己當人,上位者更是如此認為,兩方誰都不允許有這種人之常。
“你們聽我的話做事,我怎麼會罰你們呢?”孟長青對三人說,“你們能過考試進來,自然基礎要比旁人強些,理起縣衙的瑣碎事絕不是問題。
可只讓你們聽指揮行事,對你們來說實在大材小用。
你們三人,我打算著重培養。
雖名為小吏,卻希你們能切實為北山縣的發展做出貢獻,為百姓謀得更好的生活。”
聽到這話,鄭喜冬眼中閃出亮,這正是希做的事。進北山縣衙不僅是為自己的生活求個保障,更是為了報答縣衙當初給的幫助。
“喜冬,羅雲,對於你們,我有兩種安排。”孟長青說,“你們自己選。”
“第一種,就在縣衙辦公,看誰手頭忙不過來,你們就去幫忙。
第二種,到城牆旁邊去給左縣尉幫忙,順便看修建城牆的工事到底是如何管理的,工人是否有難,管理的兵是否有不到之。我可得提醒你們,那地方又冷又髒又危險,可不好待。”
孟長青這話才說完,鄭喜冬就道:“我選第二種。”
羅雲詫異的看向,鄭喜冬給使眼,低聲勸,“你也去,就當是陪我作伴。”
羅雲雖不贊同,卻不忍心讓鄭喜冬一個人去牆邊,只好聽的話,“我也選第二種。”
“你們確定?”孟長青問。
鄭喜冬點頭,“我們確定。”
“那好。”孟長青說,“我會跟左縣尉打好招呼,明天開始,你們就到城牆那邊去找他,至於你們要做些什麼事,得你們自己看著辦了。”
孟長青衝們笑了笑,“時辰不早了,聽說你們這些天都是深夜才下衙,今天早點休息吧。
梅子,鎖好房門,這些賬冊以後就給你來儲存了,明天人到庫房給你搬排書架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