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離笑再次道謝後說，“突然到訪，又麻煩了山長和眾位先生，我心中不安，特備了幾碟糕點送給幾位，聊表歉意。”
就是上門帶的禮，不過是晚了些送。
“貴人客氣。”
等小君放完了糕點，莫離笑就開口告辭。
剛出門，還沒走出兩步，就聽房鼻孔高聲道：“竟用那些題來試咱們，實在荒唐，山長對太客氣，反倒以為咱們弱可欺。”
門外，莫離笑停住腳步，準備再聽會兒。
就聽裡頭山長問誠心問他，“你是不是腦袋裡缺筋？
他們是北山縣衙來的人，到底有府背景，何苦要得罪？”
來財低聲對莫離笑道：“走吧。”
出了學府，坐上馬車，莫離笑才長嘆出聲。
小君就問：“小姐可是對大鼻孔的先生不滿？”
莫離笑搖頭，“我只苦惱，沒找著高明的先生，回去免不了要讓文院長失。”
“涼州到底經過多年戰，但凡有本事的人都想離開這裡，找不到能力出眾的先生也屬正常。”小君勸莫離笑，“小姐決心為北山學子邀請名師，何必僅限涼州。”
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莫離笑重新振作，“我既然決心去做，就定然要做到。”
回到北山縣的第二天，莫離笑清早就找了孟長青。
到底沒有門路去了解，高明先生所在何，連蔡先生也是所知有限。
莫離笑原想跟齊人立打聽，齊大人正經科考出，定然知道何先生多，怎樣的先生才算高明。
只可惜，沒上齊人立。
“孟大人。”莫離笑見到孟長青，便快步上前，“大人現在是否有空，我有事想請教。”
孟長青正邊走邊啃餅呢，八方給捲了張大餅，得兩隻手捧著啃，啃的正起勁，就聽到有人喊。
忙拍掉邊的碎屑，裝個正經人，“莫小姐請講。”
“我和蔡先生都有意為學府再請名師，助學生們進學業，以備科考，孟大人可有推薦的人？”莫離笑對上孟長青，說話越來越直接。
孟長青無奈道：“我要是知道，早就請來了，何勞小姐和蔡先生為難？”
“那大人可知，何地會有名師？”
孟長青想了想說：“近些年科舉制下，考中的多數是南方學子，或許可由此推斷，南方名師較多。不過……”
跑去南方請先生，代價太高。
“不過，也不代表北方就沒有名師，科考出來的員中，照舊有北方人。
莫小姐可知萬州？據我所知，本朝好幾位員祖籍為萬州，或許萬州有名師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