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朗看出這倆暗中較勁,且許笑雲沒打算給馮中安留半點面子,他只好在中間調和,“究竟出了什麼事,還要聽劉知府怎麼說。”
馮中安點頭,“你說這話正是。”
這三個人不可能站在院子裡等劉德祥醒酒,又回到了之前他們辦公的房間。
劉家僕人慌慌張張的往裡送東西。
想起什麼送什麼,僕人拎著茶壺進去準備倒茶了才知道送茶盞的人還沒進去,又匆匆忙忙的退出來。
上了茶水,想起來沒送炭火,一層一層的往下催促,到頭來是廚房的廚娘端著炭盆往裡進,炭盆上也沒個防火罩。
李道朗被炭火嗆的直咳嗽,許笑雲更是直接到院子裡待著。
“實在不像樣。”馮中安人把炭盆丟了出去,“這府裡一個管事的人也沒有,衙役們呢?”
“是啊。”李道朗說,“這府裡怎麼連個衙役都見不著,都是劉家家僕忙裡忙外?”
馮中安對自己這邊的差役道:“到後院問問劉知府,他醒酒了沒有?”他語氣加重,顯然是對劉德祥極度不滿。
衙役領命離去後,又很快回來,旁還跟著換了服的劉德祥。
仔細看劉德祥,就能看他梳起的頭髮還是溼的。
“劉知府,你也太猖狂!”
馮中安一句話,劉德祥就了,要靠後的僕從撐著,才勉強站住。
他剛剛被水潑醒,就意識到大事不好,可他浸泡在酒水中的腦子,實在想不出什麼補救的辦法。
“大人,此事……下也是……遭人陷害。”劉德祥結結的開口。
“陷害?”馮中安冷笑,“你倒是說說誰要害你?”
“是…”劉德祥一時間想不出可選的人來。
許笑雲道:“這是剛才沒想好,準備現編一個出來?”
“不!不是!”劉德祥辯解時也是口齒不清,“是曾徑害我!他貪汙賄自難保,就想拉下下水,今日之事實非下所願啊,下……”他那兩隻眼睛在眼眶裡轉來轉去,總算給自己找了個合適的理由,“下是被人下了毒。”
“哈哈!”許笑雲直接笑了出來。
這時候京城衙役來報,“大人,樂坊的人來了。”
馮中安還沒說話,許笑雲就道:“他等著,本要見他。”
許笑雲見樂坊的管事只為兩件事,核實這些子的份,以及詢問這些子到底是誰來的。
結果,份沒問題,樂坊管事也證明,就是劉家僕人去喊的人,說的是奉知府老爺的命令。
許笑雲回到房,看著還在慌忙辯解的人,道:“劉知府何必如此慌張,放縱樂算不上罪名,可您再攀扯上下毒,那就有意思了。
涼州府,短短幾天就有了兩宗下毒案,你是要朝廷下令徹查,還是收回剛才的話?”
劉德祥向馮中安,指馮中安給他個提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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