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這種況,花如金也推辭不得,問孟長青借了一班人再加上自己帶來的人,將涼州府暫且控制住,找來劉家下人,有找人看住和劉家關係的衙差。
花如金抓了幾個人,準備查問時,府衙又有人來了。
這次來的是羅茂。
“劉知府被人殺了?”羅茂開口就是這樣一句話。
花如金他們幾個都愣住了,“誰說的?”
“訊息傳到我縣衙就是這樣。怎麼?不是嗎?”
花如金把實際況告訴羅茂,末了道:“到你耳朵裡是他遭人殺害,不知道曹大人又要聽什麼。”
“怎麼幾位都在這裡,就是不見曹大人。”羅茂說,“他離涼州城也不遠啊。”
“曹大人並不是喜歡看熱鬧的人。”孟長青說,“他這個時間不來,多半就不會過來。
花大人,現在不是閒談的時候,抓時間理正事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花如金抓著幾個劉家下人開始審問。
按說,劉德祥即便是犯了罪被下了獄,他家的下人,也不著花如金來審問。
這幾個人之所以會被抓,完全是他們逃跑不及時,手上捧著臨時搜刮的財,在人群中實在太顯眼,花如金一抓一個準。
“你們手上財,是你們自己的嗎?”花如金從這點上切,再問他們當時劉德祥被抓的形。
幾位聽到最後,也暗暗心驚。
這是個知府啊,皇帝竟然完全不留面,還在床上就被林軍抓進馬車。
便是之前被抓走的曾徑,尚且留他幾分面。
茅春芳垂眸看著腳邊的瓦片,想著自己這回,有幾能坐上知府的位置。
一切還得等劉德祥的理結果出來。
當然,按理來說,後續的訊息,就不是他們這些知縣配知道的了。
孟長青在涼州府裡晃了老半天,不知道在北山縣的孫祥得知訊息後,著急的要回涼州。
程為難的看著面前的人,“孫大人,不是我不願意幫您,只是大人有令,讓我守好縣衙,目前這裡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擅自行,我實在騰不開人手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派人給我。”孫祥說,“借我兩匹馬,等我和李捕頭到了涼州,一定送還。”
“抱歉。”程還是這句,“大人不在,我不能擅自做主。”
“哎呀!”孫祥氣的甩手,“我自己想辦法!”
孫祥打算出去到新街看看,借百姓的牛車或是驢車用一用。
結果還沒走出縣衙,又被程攔住,“孫大人,涼州府的事已定局,您就算想回去也不必急於一時。
我相信,我家大人肯定很快就會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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