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於泰背後的人是誰,必定時肯為他費心思的人。
否則只憑於泰自己的眼,下場大概比茅春芳還不如。
張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屬下不敢多聊,怕他套我的話。”
“你有這顧慮倒是很警惕。”
張園反思道:“先前是我不長進,想的太簡單,險些出大紕。”他說到這裡目誠懇的看向孟長青,“還要多謝大人,在宋將軍面前維護我,屬下激涕零,今生今世,不敢忘大人的恩。”
要說維護,也並有維護什麼,不過一句遮掩的話而已,不過是宋清風不想追究,他才躲過一劫。
“何必說的這麼嚴重。”孟長青看他茶杯裡空了,想再給他添點,茶壺一拎才知道里邊空了,“時間正好,留在這兒一起吃頓午飯吧。”
“哎!”留飯是一種訊號,不親近到一定程度,往往沒有這種機會。
孟長青在書房裡面招呼了一聲,立刻有衙役上,前聽清要求後,小跑到廚房去讓加菜。
用餐期間,孟長青親自給張園倒酒夾菜,張園寵若驚,幾次雙眼通紅,險些要落淚。
沒有幾分表演天賦的人,還真做不得。
“那天,我本不該對你發脾氣。”孟長青開始了的表演,“其實你說的很對,那是宏甲縣看守做下的荒唐事,本不在你職權之,你即便說了,人家也不會聽。
也是我太著急,當著你帶的兵,就斥責了你,沒考慮到你的面子,唉,真是不應該啊。
你千萬諒我。”
“大人您說這話,屬下真不敢,說什麼諒,本就是我做錯了事,您打我罵我都是應該的,何況您還只是說了幾句。”
“大人對屬下如此恩重,有些心裡話,我今天必須要說了。”張園端起面前的酒杯起,“從今後,屬下只效忠您一人。”說罷他一飲而盡。
這種話,聽聽也就算了。
不管對方此刻說的多真誠,孟長青都不敢相信。
可不相信歸不相信,孟長青聽了還是很高興的。
“哎,說這些幹什麼,都是為朝廷效力。”孟長青張口,也是一副油的腔調,“快坐下,繼續吃。”
“是!”
這天之後,孟長青就拿了糧冊到涼州府去了。
實際上,這樣的東西縣衙派個人去送就行,哪怕真有什麼問題,府衙圈出來,縣衙再核對就。
但今年是鄭竭來的第一年,孟長青親自送糧冊來,只為顯得尊敬這位新來的知府。
讓孟長青沒想到的是,剛到門口,就有衙差熱相迎,“孟知縣是來送稅糧核對冊的?”
衙差問的也是廢話,冊子就在臂彎下夾著呢,糧冊這兩個明晃晃的大字就寫在上面。
沒話找話,那必然是為了什麼目的特意搭話,“是啊。”孟長青笑問:“你家通判在府裡嗎?”
“在的,不過知府老爺有話,您送來的糧冊,直接給他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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