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紛紛點頭,“明白。”
“除了這個訊息之外,還有一件要你們勞累的事。”孟長青說,“你們幾位路過險山的時候,應該看見過,那地方有一段被破壞的城牆。”
“是有那麼個東西。”
後面來的人,並不知道為什麼會有斷牆留在那裡。
“趁著春耕之前,我打算把那段城牆重新建好。咱們縣的人手不夠,到時候會有其他縣的人來幫忙,但到底是為咱們縣建城牆,建好了是對咱們有利,主要還是看咱北山縣的人。
跟以前一樣,幹一天拿一天的工錢,你們傳達到位,把自願報名的人登記好,方便縣衙整理工牌。”
在這個關頭,任何舉都會被放大。
怎麼就突然要建個城牆?肯定有用,說不準是知縣也認為巍山營的那些人本擋不住燕軍,所以才要多一道城牆。
一個人說出來的話可以遮掩,但做出來的事無法掩蓋。
送走這些負責人後,孟長青又到後院去了一趟。
到時,文氏剛從胡大夫那裡回來。
“母親。”孟長青上前兩步,將人攙扶到椅子上坐下,“胡大夫他們知道了嗎?”
文氏嘆氣,“知道了。”
“母親看起來十分疲憊。”孟長青還有臉說別人,自己掛兩個大黑眼圈不知道。
文氏搖頭。
孟長青給文氏和梁啾啾倒了熱茶,端到們手邊,“本事不夠,兩位跟著我心了。”
梁啾啾心疼的看著孟長青,很為抱不平,“你有什麼本事不夠的?是他們不給你兵權,你有什麼辦法?要是你手上有兵,絕不會這樣被。”
文氏見越說越激,忙轉移話題,“我們去通知胡大夫,小胡大夫還不肯走,是個有有抱負的人,只是父母之命難以違背,恐怕很難留下來。”
“一家人就在一吧,要不是為我,他們何至於在這裡。”孟長青說,“花姐想施展抱負,也不一定非得在這兒施展。對了母親,代哥怎麼還在院子裡?”
“他不想走,家裡其他人也不想走。”文氏對孟長青說,“別想著讓誰離開了,長青守住整個北山縣吧,國土讓與賊寇,誰能甘心?”
孟長青沒有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
這一天註定十分漫長。
提早得到訊息的人,提早進恐懼。
劉寶兒坐在新街的家裡,小代讓收拾行禮,晚上跟著胡大夫一家離開,可手裡拿著包裹布,已經愣在原地好一會兒了。
是想走啊,要打仗了,誰不想跑?
可是讓一個人離開,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是離開正確?還是留下來正確?又或者是拉著小代一起離開正確?
傻愣愣的站著,沒有一個可以商量的人,再一次到了孤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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