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長青還想著燕賊會停多久,結果當天也就是二月初六的晚上,燕賊又來了。
孟長青還是後半夜聽到的信,立馬過去看了。
這回燕賊主要攻擊的地點換了,不全在北山縣,換到了宏甲縣和北山縣相的地方。
孟長青拿個千里鏡在瞭臺上看,城牆上的將士非常乾脆,看到對方架投石機,自己這邊就開始拋手雷。
哐哐往外扔。
城牆上架設的投械,經過兩回驗證,程要比燕軍的投石機遠,燕賊修好的投石機都沒能發揮用,就又不能用了。
沒了投石這樣的大殺,毫無意外燕賊依然別想得逞。
城牆上備的火藥足,投石機打完,又往人多的地方打。
燕賊向來以騎兵聞名,燕國的馬雖然比大梁的健壯,但依然容易驚。
礙於城牆所在,本就不能發揮用的騎兵陣再一,夠敵軍自己喝一壺的。
孟長青在臺上看到燕軍顯出頹勢,這才收起的寶貝,往臺下爬。
離地還有一丈,就聽見鄭竭仰著頭問:“是長青嗎?外面戰況如何?”
“大人,您怎麼到這兒來了?”孟長青直接往下一跳,穩穩的落到鄭竭面前,鄭竭倒是被他嚇了一跳,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沒有意外的話,燕賊快退兵了。”孟長青說,“他們的投石機被毀,騎兵陣也已經七八糟,就面前幾排還在衝,我剛才在臺上看,後面已經有撤的意思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鄭竭鬆了一口氣,又了一下了臺的爬梯,“這東西結實嗎?”
“結實。”孟長青朝上面拍了拍,“您要上去嗎?”
鄭竭說:“我是想上去看看。”
孟長青讓開位置,“那您上吧。”
鄭竭顯得有些猶豫,抿了抿真往上爬,爬的略顯笨拙。
席蓓走到孟長青後,提醒他,“笑的太明顯了。”
孟長青收起笑容,下一刻就見爬到半程的鄭竭低頭往下看,這不看還好,一看立時抱了爬梯,不能上也不能下了。
“大人,只往上看就。”孟長青給他傳授經驗。
“我不上了。”鄭竭說話的聲音都跟平常不同,“想辦法把我弄下去。”
一直跟著鄭竭的隨從聞言,立刻收好刀往上爬,只是他雖然上去了,卻沒辦法把鄭竭弄下來,鄭竭抱著梯子不鬆手。
孟長青也是沒想到,這一晚上看兩場戲,看完燕賊吃癟,還能看鄭竭出糗。
鄭竭不肯配合,隨從也是越來越張,人掛在爬梯上,力總是在消耗的。
“師父給幫幫忙吧。”孟長青對席蓓說。
席蓓把刀給孟長青,快速向上爬,來到鄭竭所在的高度,配合著鄭竭的隨從,兩人總算把鄭竭從梯子上扯下來,掛到了席蓓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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